“唉,你这么不靠谱,张阳还敢给你放权。”马刚都替张阳愁了。
“对呀,他知道我是什么‘性’子还放权给我,出什么后果也只能是怨他活该了。”
“说真的,你一点不怕吗?”马刚真的有点怕,他毕竟出身不高,一郡太子是他伏地仰望的人物,就这么一进‘门’就给拿下扔到地牢了,人家不得来算后账么?
“什么都怕还行?所有人都瞪着眼睛盯着看呢,今天要给他好脸,明天他就有更难看的脸给你看。他们不就是欺负少康新朝刚刚建立不久吗?我就让他们知道我们弱但我们敢打,不怕死的就来拼。”
“说实话少康现在国力不强,的确是弱啊。张阳天天愁的不就是这个吗?”马刚纳闷问墨明知道少康弱,为什么还给少康惹祸?张阳不是总说韬光养晦么?今天的事也的确是问墨太强势了,不问青红皂白就抓人。
“少康弱?那加上平康呢?”问墨一针见血,这就是个拼爹的时代啊,少康背后有平康,少康再弱加上平康就是二比一了。到什么时候都是有实力才有底气,有底气才硬气。
马刚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齐兴那态度就是上‘门’找事的。上‘门’找事的人你再怎么退让人家也是盛气凌人,一棍子打服他说不定还能占据主动权。
不一会儿元珍被抓到了墨池宫,她连哭带嚎简直就一疯子。问她什么话,她也不好好回答。问墨沉默了一会儿,就静静的看着她,她一点不收敛,就不停的咒骂、不断的哭喊。
问墨左手抓起她的手腕,右手跟她的手心相对指指相扣,轻轻的‘揉’搓着。元珍一愣之后以为问墨是在调\/戏她,不由得红了脸,刚要破口大骂,只听‘咔、咔’两声脆响。
“啊~”凄厉的叫声刺‘激’人的耳膜,原来问墨掰断了她的两根手指。
“能好好说话了吗?”问墨的声音谈不上温柔但绝不威严,没有一点恫(音‘洞’)吓(音鹤)的意思,但元珍却吓得快要傻掉了,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双眼盛满了惊恐。
‘咔、咔’又两根手指被掰断了。
“能好好说话了吗?”问墨的声音比刚才还轻柔了三分,元珍的恐惧感却平添了十三分。
她跟看着鬼了似的,吓得直摇头。可是这个时候用摇头表达情绪会传递给问墨什么样的讯息?那就是一个否定的答案啊。问墨搭着她的肩膀微笑着一捏,‘嘎巴’一声整条胳膊松松软软的塌了下来。
“能好好说话了吗?”问墨的耐心倒是十足的,声音越来越温柔了。
“啊,啊啊啊。”元珍这次懂得用点头来表达想法了。她把整件事情从头到尾一字不漏的说了一遍。问墨听罢上前一搭她的肩膀,她吓得鬼叫。‘咔嚓’一声胳膊又接上了,问墨把她的四根断指也复了位。这手法,连肿都不肿,她说出去也没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