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铸造师企图把老兽医收到他的仙府里,老兽医一动不动,根本收不走,收张阳也是一样的徒劳无功。
张阳一遍大周天运行完毕只觉身心舒畅得不可言喻,他直接入定了。他盘腿坐在菩萨面前,双手合什心中一片空灵,虽是闭着眼睛却能全视角看到整个世界。
杨柳枝水像瀑布一样冲刷着半透明的身体,整个世界都下起了雨,这雨都是真气所化,那么的清爽、清新、清净。原本张阳和那菩萨所处之地就像一整块平如镜面盘的羊脂玉,这一刻被细细的雨丝打的玉都软化了似的,玉面上一层浅水鳞鳞如金波。闪闪金波渐渐化为朵朵金莲,张阳心里说不出的舒适与愉快,他的嘴角微微上翘。
当他从入定中醒来,就听铸造师说:“这可如何是好?”张阳睁开眼,见老兽医拿出一粒丹药扔到嘴里。
“药顶能顶多久啊?怎么会这样啊?”铸造师急的跺脚。
“师叔来了。”张阳想站起来给他见个礼,可起一半又坐下了,站不起来,张阳以为是老兽医把他按下去的,便微微一笑又老实坐好。
“你是怎么回事?”铸造师可算盼到张阳醒过来了,急的冲他大吼一声。
“我”张阳也不知道他说的什么事啊,可能就是怪他没站起来吧。“师叔恕罪,不是我不想起身见礼,实是起不来啊。”
“谁说这个了?我问你你师尊和你之间的真元通道怎么能切断?”
“切不断么?”张阳闭上眼睛沉下心去,竟然看到自己丹田里有个小人贪婪的吃着精元,小手连缠带绕的往里搅着真元,张阳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跟它沟通,没办法交流啊,张阳想着不让它拽,它一点反应也没有。“怎么跟元婴说话?我看到它在吃精元。”
“说话?你能看到?”铸造师脑袋快被这师徒轰碎了,元婴就是一种感觉,哪里看得到?
“能啊,它不光吃,还在拽,我怎么阻止它?”
“元婴长啥样?”
“像个婴儿,身上有三种颜色。”
‘看来他是疯了,元婴就像个婴儿?这分明是从字面上理解的,出现幻觉了。’铸造师是不知道怎么和元婴沟通,看来张阳也是没办法。
老兽医急的都冒汗了,平生自诩医术通神,现在这么点小事解决不了了,铸造师都无计可施,小张阳又能懂什么?
“快,去平康宫找我爹和我二叔来,我刚出生那天也出现过这种情况,当时差点害了我二叔的性命,后来怎么停下来的我二叔肯定知道。”张阳翻手拿少府主的令牌递给铸造师。
“你刚出生就有元婴了?”铸造师的脑袋又要雷鸣。
“当然不是,那天不是给我输精元。”张阳又补充一句:“我二叔叫张少斌,别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