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儿从小任性,平康府里现在是他说了算,在府中他是少府主我不过一族长,在这帐中他是主帅我不过一卒尔。他出去游玩了,什么大事我也做不了主啊,阳儿说过裕王若是愿意可以留下。”张承安抬手示意下人给裕王倒酒,好吃好喝好言好语,偏偏裕王就是没有好心情。
“阳公子的盛情我心领了,怎奈我生在泰泽国,不管怎么说我也姓欧阳,我若是留下岂不是辱没了祖宗,背叛了家国?事已至此,国在欧阳在,国亡欧阳亡,一切都是气数。”欧阳德裕还能有什么办法?泰泽国被祸害到这个地步了,莫说欧阳德裕就是大罗神仙也无力回天啊。
“裕王既知气数,何不弃暗投明?良禽择木而栖啊。”张承安吩咐一声:“请沈副将过来相陪裕王。”
“是”士兵施一礼后退出大帐。
“裕王殿下,您稍坐,我失陪片刻。”张承安起身要走。
“请自便。”欧阳德裕不知道张承安什么意思,但也没法说别的,只好等他回来再探探底,实在不行也只有回去了。
欧阳德裕万万想不到的是进来陪他的人竟然会是泰泽国的执事沈弘学。
“裕王,别来无恙啊?”沈弘学大大方方的坐到欧阳德裕的对面。
“你?”欧阳德裕是知道沈弘学死在生死擂上了的,而且他家半夜失火全家人都死了。“你怎么?”
“很意外吧?”沈弘学很平静的跟他讲了生死擂上的事。“阳公子不只待人仁德更是治世明君。”
张承安当然不会指望沈弘学真的能够策反欧阳德裕,就是欧阳德裕真的愿意投在平康麾下,平康也不会收的,毕竟欧阳德裕是王爷,他若是活着必有复国之心。倒是欧阳德瑞那样的废物让人更放心得多。
“啊~”大帐内传来一声惨呼,张承安一摆手止住了欲要往里闯的兵士。
欧阳德裕最恨的就是叛国的人,不管沈弘学说什么,他卖国总是事实。还说泰泽国主下令杀他全家,分明他家人是被人放火烧死的。两个人相执不下,欧阳德裕怒极一剑劈了他。
“爹!”沈元良亲眼见欧阳德裕杀了他爹,他怎么能受得了?提起短剑就朝欧阳德裕刺去,欧阳德裕一反手就结果了七岁的沈元良,可怜沈家至此一个活人也没有了,这支沈系算是彻底断了血脉。
欧阳德裕离开大帐并未受到阻拦,和来时一样大大方方的回去了。欧阳德瑞听说他事情没有谈成,反而杀了人家的副将,这岂不是火上浇油吗?当即下令把欧阳德裕又送回大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