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守门的狱卒转身走了。
欧阳德石就眼见着那罪犯忍受酷刑,看的那叫一个触目惊心。那个小统领在这儿耗了一个时辰愣是什么都没问出来,他正气的爆吼,有人进报事。
“报!”一个狱卒过来抱拳一礼:“地字号大牢有人寻自尽。”
“废物!地字号大牢的人岂容有失?”那统领火冒三丈的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吩咐那两个狱卒:“你们先把他带到虎头牢关起来吧。”
那个统领走了,两个狱卒带着犯人也走了,欧阳德石一个人清静了没三分钟,通道上又有人声。
“天天跟喂猪似的,还得侍候这些个挨千刀的。”
“当的就是这份差,别说了,仔细统领听到。”
“你干什么去呀?前面没人了。”
“门不是开着呢吗?许是今天有人吧,也不差这步路,看一眼无妨,少给一个人送饭上头又骂咱们懒。”
“刑房就是问供的地儿,不能有人吧?要去你自己去,我回去了。”
‘吱呀’一声牢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狱卒手里提着一个双层大桶,下层是又稀又嗖的牢饭,上层是一堆破碗。
“果然是有人,来吧,到这个地步了,吃一口得一口。”那狱卒提着桶走到欧阳德石附近,欧阳德石闻这股嗖饭味都觉得恶心。
那狱卒拿起一个黑乎乎的破碗舀了一碗饭进去,端起饭碗刚要走过去灌欧阳德石,四目相对之下双双愣住了。‘啪嗒’一声饭碗掉到了饭桶里,这真是相对无言唯有泪千行。
张阳捏碎一张隐身符,倚在门口捏着下巴看这两个人能演出什么样的戏码。
“国主。”那狱卒‘扑通’一下跪倒,欧阳德石老泪纵横朝他招招手,哽咽着说道:“快起来。”
那狱卒爬起来四下张望之后就往外走,张阳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那狱卒见通道幽幽一个人都没有,他关上牢门快步跑了回来。
“国主,您还活着?”那狱卒过去看看欧阳德石身上的锁链,凝神铁穿了琵琶骨铁链缠腰,手脚的铁链都很长,基本上二三米内是可以走动的。
“乌鲁,你怎么在这儿呀?”欧阳德石见到乌鲁真是悲喜交集,乌鲁是欧阳德石的贴身内侍,没有修为是个普通人。
“咱们宫里没有修为的人都被分到帝宫和平康宫做事了。”乌鲁着铁链失声痛哭:“老奴没本事救您出去。”
“我是没有可能出去了,你出得去吗?”
“我轮班买菜,十天能出去一次。”
“看看外面有没有人。”
乌鲁出去看了看,通道很长很暗但能看出来一个人也没有。张阳在墙边笑微微的看着他们,外面没人等于里没人吗?不过欧阳德石想不了那么多也顾不得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