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都有例外,我只能保证绝大多数情况下维护王法的公正。但事关追风的生死,莫说五百良民就是屠城、造反我也在所不惜。”张阳何尝不知道那五百平民死的冤枉?莫说那二人只是闲谈,就算那两个人真的辱骂帝王,诛连族人也是残忍的。这个世界是没有一人犯罪一人担当的概念的。
“那要是为我呢?你也一样宁愿杀的血流成河来救我吗?”
“为你,纵然与天下为敌又如何?”
张阳紧紧的抱着凌波,两个人都不说话。他们走出去的时候见那些姑娘们还在刻苦的练习各项文艺技能。凌波还是不相信张阳,她亲自询问了一遍。有愿意的,有很愿意的,有十分非常特别愿意的,就没有一个不愿意的。
凌波真的有点不大相信,这些姑娘们都这么的没有羞耻心?还是迫于张阳的威压不敢说真心话?
“还是女儿身的站这边,破了身的站那边。”凌波一声令下姑娘们分两边站好,凌波大略扫了一眼,清白的姑娘有七十多个。
这么多清白的姑娘,她们也愿意做那种事?凌波对她们说道:“你们若是不愿意,不必屈心前去。我可以赦你们无罪,赐三十刀币你们可以自谋生路。”
‘三十刀币够干什么的?去撷芳楼一晚上最少也赚一龟甲金,能分到一百刀币呢。’所有人都默默无声,没一个人站出来说不去的。
凌波不明白这些人怎么就这么自甘堕落,她扫视一遍看所有人都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只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站得笔直双目微垂,隐隐中似有一股傲气。
“你过来。”凌波手指一勾,那丫头乖乖的走了过来。“你叫什么名字?小小年纪为什么要走这条路呢?”
“我叫芝兰。姬夫人说过可以卖才卖艺不一定卖身。”
“那是个泥潭。”
“皇宫也是火坑。”
“你就随便找个男人嫁了也好啊。”
“愚夫莽汉非我愿,公子王孙尽凶残。放眼世间多薄幸,哪个男儿有真情?”
张阳抬眼打量她一番,虽不是天姿国色,却也难得清新秀丽。
凌波转头看向张阳:“她这没有入价的,一天交多少钱啊?”
张阳拿出一块龟甲金扔到那姑娘手里:“就十刀币吧,仅此一例。”都定这个价的话,撷芳楼就没有开张的必要了。
一龟甲金足以保芝兰姑娘百日清白了,百日之后就靠她自己了。凌波也无奈,她愿意踏这条险路,谁能拉得住?芝兰姑娘捧着龟甲金躬身向前一递。“多谢公子好意,芝兰无功不敢受禄。”
张阳第一次往外送钱还被拒了:“你这是何意啊?”
“能赚到钱是芝兰的运气,赚不到钱芝兰认命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