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侍女轻轻一福便上前搀扶姬夫人。
姬夫人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吓得‘扑通’一下就跪下了。
“呵,放心吧,都是好意。”张阳伸手把她拽了起来,两个侍女扶着她走了。
姬夫人做梦也不敢想张阳对她还真的都是好意,那两个侍女先带她去洗了个澡,然后从里到外从头到脚的换上了新衣裳,非丝即绢,非绸即缎,头上步摇晃眼,腰间环佩叮铛。
“你看谁来了?”凌波笑呵呵的领着一个小男孩儿走进张阳的房,张阳赶紧放下笔过去抱起小男孩儿。
“认识我不?叫舅舅。”张阳蹭蹭孩子的头,孩子有点害怕直躲。
“公子。”彩凤轻轻一福,笑道:“公子一点没变,还那么顽皮。”
“我外甥我喜欢一下不行?”张阳抱着孩子坐下又问道:“格诺呢?”
“在外面跟追风说话呢,公子叫我们过来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想你们了。我想让格诺帮我做张琴,再帮我挑选个乐师。”张阳把平康宫和泰泽宫的乐师都集合在一起,让格诺帮着挑选名出来,专门用来教那些宫娥们歌舞弹唱。
凌波拉着彩凤坐下:“不知道他折腾什么呢,这天忙的都不着他影。”
过了天张阳拉着凌波走在华夏城的大街上,忽见一座彩楼迎面。凌波驻足观望,才天的工夫怎么变化这么大呀?这七栋楼房连在一起,中间有空中桥梁,又有空中吊阁。这一连起来这个庞然大物可就成了华夏城一个标志性建筑了。
“撷芳楼?”凌波看着正中匾额上的三个大字,茫然无解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的,不过这三个字明显是张阳写的,骨力遒劲而气概凛然除了张阳谁写得出这样一手好字?
“摇摆枝迎南北鸟,反复叶送往来风。”凌波读罢大门两侧的对联还是不明白这是个什么场所。“这是你弄的?”
“怎么看出来的?”张阳很意外,他没跟凌波说过呀,府里没人知道这是他的产业呢。
“那字明显是你写的嘛。”凌波不只认识张阳的字迹,就这对联别人也写不出来。
“进去看看。”张阳拉着凌波走进撷芳楼,刚一进门姬夫人就颠颠的跑过来,天没见她跟脱胎换骨了似的精神焕发。
姬夫人带着他们到处走,凌波一看这里面竟是如此的奢靡,室内还有小桥流水,处处透着温馨浪漫,诗情画意与金碧辉煌完美的结合在一起。里面还有许多单间,每间风格都相似而不相同。里面的陈设都很讲究,琴棋画一应俱全,锦衾绣床、画卷珠帘,连屏风都精美异常。
他们到后院游玩又听得锅铲之声,张阳问道:“你饿了没?尝尝泰泽国御厨的手艺?”
凌波没点头也没摇头,很诧异的盯着张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