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我皇儿,你要什么你说!”欧阳德正到底把狠话憋回去了。
“爽快。”张振羽没说话,凌波接上话茬了,她生怕张振羽要的少了,两串刀币就让人打发了多让人笑话?“交出泰泽国的郡府令,马上放人。”
这跟说‘不放’有区别吗?有的,这比说‘不放’更气人。郡府令,是治理这一郡的凭证。谁拿着郡府令谁就是这里的主人,交出郡府令就等于是亡国。莫说一个太子,就是四个太子再加上八个皇娘也没有郡府令重。
“你?”欧阳德石气的脸都紫了。
“这个不可能,您再提点别的要求吧。”那个族长赶紧的揽过话茬,只要肯谈条件就好说。
“没什么不可能的,分明是你们没有诚意。”
“我们没诚意?是你没诚意。”欧阳德石快气死了,他救他亲儿子能没诚意吗?问题是凌波提的要求简直不能用过分来形容,这是要命,不,这比要命还重得多。
“对呀,我是没诚意,反正他死活我都不在乎。”凌波那满不在乎还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让人恨不得一棍子削死她。
交出郡府令是不可能的,一欧阳德石不可能答应,二就是他想答应郡府令也没带在身上。舍弃欧阳奇俊也是不可能的,虽然欧阳德石有四个嫡子,人有十个指头谁能舍得剁掉哪一个?仇恨的种子在欧阳德石的心里生根发芽,仇恨说到底都是无奈堆成的,仇恨越是深重越是说明你拿对方没办法。
论说,无论是讲理还是求情欧阳德石都不会,那张破嘴就是骂人用的,他只会说些毫无道理又臭又硬的话。论打,无论是动用禁军还是上生死擂欧阳德石都没有把握,禁军两下人数相当,但人家准备了弓弩,自己却没准备。上生死擂,张阳刚才那一手实在太吓人了,眼前一层白雾表示大阵启动了,雾没散净就听到‘唰啦’一声大阵打开了,谁还敢上?
正是双方僵持不下之时忽听街上传来鸣锣开道的声音,钟离城主过来了。泰泽国的那个族长见大太子又被抓住了,当时就悄悄命人去帝宫报告了,唯有请出钟离城主才有希望救欧阳奇俊生还。他是明知不可能再求得来一次赦免的。
钟离城主驾到,他们两家的卫兵都向两边闪开,他们所有的人也都一起向前迎接城主。钟离城主谁也没理直接奔正中那个属于华夏城的小圆台子去了。张振羽和欧阳德正都在那台子下面向钟离城主见礼。
“龙棘子好大的面子啊,这么多人来给他送行。”钟离城主这意思说的也够明白,就是生气欧阳德正来法场胡闹了。
“城主,他们把我皇儿给吊了起来,你快下令放了他呀。”欧阳德正一来是着急,二来是不会说话。城主做什么要你安排吗?你是求人呢还是命令人呢?
“又不是我让吊的,我下令合适吗?”钟离城主其实就是为这个事来的,只是他这话说的让人心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