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钟离琼玉泪流满面,就像谁要强卖了她似的。“爹,求您就看在我死去的娘的份上,成全女儿这一次吧,日后万事都由父王定夺,女儿再不胡闹了。”
钟离琼玉声泪俱下说的可怜,哭的可怜,她一个头一个头的磕下去如同捣蒜一般。钟离城主有些心软,更是心疼得紧。‘莫非真的是我糊涂了?莫非这桩姻缘真的不遂女儿心愿?’
张振羽也有些心软了,脸上也很是挂不住。他拿起婚书看看水月娘,水月娘也一脸的为难相。水月娘看看钟离琼玉看看张振羽又回头看一眼凌波,退了这桩亲事不要紧的,这桩亲事都能退的话,再给张阳说什么媳妇说得成?那岂不是任由他和凌波来往?狠一次心,总好过操一辈子的心。
水月娘抓起婚书收了起来:“婚书已成就是大缘分,玉儿,你放心平康府里没人敢亏待你,我给你保证。阳儿要敢待你有一分不好,你只管告诉我,我扒了他皮。”
“娘”张阳跑到门口就听到了他娘说的话,他跑进来跪倒在水月娘的面前:“求您给孩儿做主,收回成命吧。千万莫教九州生铁铸大错,一根红丝误了我。孩儿只愿清风明月两相知,不求玉堂金马攀桂枝。”
“求他们也没用。”钟离琼玉抹把眼泪站了起来:“都是些泥浇木塑的铁石人。”她轻轻的掸了掸裤腿上的灰尘。“成全你还得是我钟离琼玉,他们不会可怜你的。”
张阳急的头都发懵也没有能力细想钟离琼玉的意思,只听得她说须得求她才成。他转过身冲钟离琼玉跪着:“小公子,你是金枝玉叶帝王女,自有东床百花娇,求你玉藤休缠枯枝木,放我云游四海漂。”张阳跪行向前拉着钟离琼玉的手不停的摇晃,好像钟离琼玉是他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答应我,以后不许再哭,每天都要笑着过。”钟离琼玉帮张阳擦擦眼泪,张阳傻傻的点了点头。
钟离琼玉把张阳拉了起来:“你放心,我说成全你就一定成全你。不用慌也不用怕,只管等我的好消息就是了。”钟离琼玉说罢头也没回径直向殿外走去。
“多谢小公子。”张阳也不知她能有什么好办法,反正看她挺有把握的,张阳就冲她深深一揖。
凌波看钟离琼玉走的似的决别之意,她悄悄的跟了上去。钟离琼英和追风在殿门外闲聊着,他们谁也没上大殿去。见钟离琼玉和凌波先后走了出来,他们都奔自己的妹妹走了过去。
“哥,妹妹以后不再是钟离家的人了,你一个人要好生保重。”钟离琼玉泪眼婆娑,钟离琼英却是笑呵呵的。
“说什么傻话?到什么时候你不是我亲妹妹?莫说只是定个亲,就成亲了还能不认娘家吗?”钟离琼英笑盈盈的擦了擦妹妹的眼泪,真是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