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钟离琼玉把庚贴撕了个稀巴烂,然后掷于桌前。“谁让你们来提亲的?谁要嫁到你们平康府去?”钟离琼玉指着张振羽嚷,张振羽都愣了,谁看不出来她跟张阳有多好啊,她竟然不愿意?
“琼玉”钟离琼英万没料到妹妹能这么干,他拉住她的胳膊:“不可胡闹。”钟离琼英硬把她摁到椅子上坐着。
“我并无此心,只是奉父命前来,实不得已而为之,既是小公子亦无此愿,张阳岂敢强求?请城主赐还庚贴,张阳回府便是。”张阳赶紧站起来趁热打铁,你不愿意我也不愿意,这事就算了吧,一拍两散多好。
“阳儿!”张振羽怒喝一声,把他摁坐下:“不许多口!”
“城主莫怪,都是我教子无方,回去我必定严加管教。”张振羽浩浩荡荡的来帝宫提亲,灰溜溜的回去?丢人不说,也会彻底的得罪钟离家。
“张府主说哪里话来?分明是我养女不教,玉儿这两天和我赌气,闹些小孩子脾气,府主莫要多心才好。”钟离城主也不知道女儿抽了什么风,但他知道钟离琼玉是喜欢张阳的。这根本瞒不了人,她有事没事往平康府跑,张阳一句话到她这儿都比圣旨管用,没日没夜的苦练吹曲儿,招得满院子是鸟,几乎是个人都知道钟离琼玉深爱着张阳。
就因为钟离琼玉太爱张阳了,张阳又有些张狂,钟离城主怕女儿过门处处忍让于他,担心女儿受委屈才要把钟离琼玉嫁给西戎太子申启舟。
这俩爹都诚意十足,都这么有涵养,这让张阳有些心慌了,帝王之尊是极重面子的,他和钟离琼玉都当面说的这么明白了,他们跟什么事都没有似的,这怎么好?张阳望了钟离琼玉一眼,满目焦急映到钟离琼玉的眼里犹如万把钢刀直刺心上。
“我看这两个孩子都一样的率直,性情倒合辙得很。”张振羽生怕夜长梦多,赶紧写下婚约就省心了,但他不能说不让人家验八字,只能是暗示我们这边不打算验了。
“是呀,这庚贴不庚贴都是形式,八字也都是些虚妄之说。他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既然府主不嫌小女粗野,不如我们就此立聘吧。”钟离城主更着急,照着张阳和钟离琼玉这个闹法再不抓紧,怕是亲事又要黄了。这钟离琼玉与西戎太子的亲事虽未提到明面上来说,但也传的纷纷扬扬,最终以一场胡闹而终。如今与张阳定亲更是朝堂上下无人不晓,若再定不成,这公主嫁不出去有多丢人?
“好啊,如此我们就高攀了。”张振羽是求之不得,他就是这个意思。
钟离城主也不含糊,展开金黄色的丝绢提笔就开写。他那里写下行行句句都是相亲的结喜之词,张阳看在眼里却如同阎王爷发下的勾魂令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