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都是实话,你也没撒谎,有什么可怕的?”郑明明帮妹妹擦擦眼泪,擦的没有流的快。
郑明明安慰妹妹,郑月香没觉得安慰倒更是觉得愧疚。绿萍却深得安慰,‘就是的,我也没撒谎,我说的是实话,我怕什么?’。
郑明明看绿萍那一脸的得意,似乎还洋溢着三分自豪。“太子宫中原本笑声一片,我们夫妻和睦鸾凤齐鸣。顷刻间就灰飞烟灭,夫妻两地骨肉拆散,这是种了什么样的孽因才结出这么苦的苦果?”
“这,呵呵呵,太子爷你听我说,我早就跟德清皇爷说过了,我有个娘家侄女年方二八,那小模样”
“别说了。”郑明明突然变了脸色,笑容顿敛。亲切柔和的春风瞬间变成了腾腾杀气,让人不寒而栗。“就是你这条惹事的舌头说出了太多的祸患。”
郑明明一摆手过来四名武士,他拿出一瓶清创丹化的水抛给一个武士:“割舌,然后用这个清洗伤口。”
“你敢!”绿萍伸手指向郑明明,想要扑过来跟郑明明拼命的架式,却哪里有机会扑?连胳膊都没来得及伸直就被两个武士给摁住了。
“哥!”月香一听此言三魂惊飞,平时她发再大的火也就是掌掴丫头,最多踢两脚罢了。
“别看”郑明明把月香的头摁到自己怀里,捂着她的耳朵。
割舌还好,一灌药水清洗伤口绿萍疼得晕了过去。一桶冷水从头到脚的浇了上去,正好冲刷一下地上的血迹。
直到地面都清洗干净了,月香才敢抬头,小脸吓得惨无血色。
“带绿萍娘娘到公主房里换衣服。”郑明明一句话,两个武士拖着绿萍进屋换只有皇娘才有资格穿的凤衣去了。
郑明明又恢复了阳光而又亲切的笑容,他百般怜爱的望着月香:“看你吓的,哥不会怪你的,你嫂子也不会怪你,是哥不对,哥一开始就瞒着这个瞒着那个,如果开始就公开的说出来,天大的难处也比变成现在的灾难要好得多。”这几天郑明明都没合过眼,他比谁认识的都透彻,比谁反省的都深刻。
郑月香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望着哥哥就是一个劲的哭,止不住的泪水扑簌簌的掉。
“好了,没事了,哥有事必须得走了。”郑明明拍拍月香:“听哥的话好好照顾自己,能过得去的尽可能别发脾气,过不去的就直接弄死。”
月香渐渐的收住了眼泪,抽抽答答的看着哥哥,不知为什么一阵心如刀绞,特别的不舍得哥哥走。郑明明心里也一阵疼痛,这大宁宫殿是他生长的地方,妹妹月香是他的小影子,从小到大就围着他转。他又一次把妹妹紧紧的抱入怀中,抬头看看天两行长泪任性的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