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派他们押我去平康镇交换人质,做得到吗?”
“那得有我父王的命令啊,我父王在华夏城呢。”
“哈哈哈”伍竹笑了,这郑明明看上去挺精明的,怎么笨成这样?“你父亲的命令,有何为凭?你不会假造一份凭证吗?离开大宁,就他们几个在半路上我就全解决了。”
“假造?对呀,我怎么一点也没想到?”郑明明拿出一个铁环给伍竹看:“我就想到假造一个凝神铁环了,还真能用上。”
伍竹拿过来看了一下就是黑晶铁做的,看上去和凝神铁环的样子很像,这样的铁环穿身上就是多个铁圈,有点疼而已,不影响真气运行。
他们俩开诚布公的聊了一\/夜,不知不觉天就亮了。郑明明撤去隔音阵,伍竹把铠甲和大锤收到储物法宝里,储物法宝可以隐在体内,铠甲上身就打不出血来了。
“报!”门外一声喝报,郑明明指指地下,伍竹到地上蜷缩着。
“进来。”郑明明坐椅子上拿条皮鞭抻来抻去的得瑟。
“禀告太子,国君急令。”一个侍卫双手捧着一张兽皮躬身递上。
“嗯。”郑明明懒洋洋的拿过兽皮展开观看,看罢淡淡的说了句:“你下去吧。”
“是。”那侍卫转身走了。
伍竹站起来拂了拂身上的尘土,郑明明笑呵呵的把兽皮往伍竹身上一摔。伍竹展开一看,郑喜坤命令郑明明押伍竹到华夏城交换人质。
不一会儿地牢的狱卒过来把伍竹带走了,郑明明到院子里抻个懒腰,觉得天高云淡风清气爽的,真是个好天气。他迈开大步到正德殿上像模像样一本正经的议了一下押伍竹去华夏城的事。
安排了一个掌事的族长代理国事,点了三名御都护卫、一百二十名士兵,准备了两辆四匹马拉的大轿,一辆囚车。
郑明明到月香宫中去与月香辞个行,这大宁宫里也就月香这么一个嫡亲的妹妹了。郑月香见哥哥满面春风的进来了,她都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这人怎么没心没肺的?老婆孩子都不见了,他还这么高兴。这在一起的时候好的跟一个人似的,转眼之间就比陌路人还陌路,这皇宫大内真的不管什么人都一样吗?哥哥才十八岁,就变得跟那些大人一样了。夏日骄阳怎么渗透着一股冷气森森的光芒?
“月香,我要去华夏城一趟,事情紧急一会儿就走了。你有什么话要跟哥说吗?”郑明明也没坐,看着月香比以前更清瘦了些,心里真有几分不舍。
“我”月香也没什么想跟他说的。“路上小心啊。”
“嗯,放心吧。”郑明明看妹妹三分忧伤七分乖巧的样子,倒是比从前懂事多了。“在家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养养精神。”
“报,绿萍娘娘请到。”一个侍卫在院内报事。
“谁请她了?”月香最近很不爱待客,谁都不想搭理,尤其是绿萍。
“我请的。”郑明明笑微微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