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件事也不是特别的大,因为杀了两个人,要死两千甚至两万人去讨个说法?”凌波听张阳讲过‘一将功成万骨枯’,战争是一件很残忍的事。
“跟那个没关系,其实这件事跟大宁都没关系,是我们自己的事。”张阳拉着凌波慢慢的朝凌虚洞走去,边走边跟她聊着:“凝聚力,你懂吗?我们现在需要一个事件、一个敌人,引起平康府上下一心的去关注。前段日子验嫡公子血统弄得全府上下人心涣散,平康府现在乱的一塌糊涂。从内部入手去治理去安抚是很难的,千头万绪都不知道从哪下手,现在大宁给了我们一个机会。借这个机会挑起事端,扭转大家的注意力,都瞪大眼睛攒足力气的盯着大宁,不比一个个的成天猜自己在替谁养儿子强得多吗?”
“那大宁不是很冤枉?”凌波也没有完全听懂,半明白半糊涂的觉得大宁是被利用了。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嘛。再说他们也活该,这事他们做的忒不仁义。”
回到凌虚洞张阳拿出兽皮铺到地上,凌波则坐在青石上看着墙壁上的字。
“你睡吧,我看着你。”张阳抬头见凌波笑微微的盯着墙上的字发呆呢。“咱们再也不分开了,你可别让我再写断肠辞了。”
“你还练功啊?”凌波知道张阳每天晚上都练习遁法,从不松懈。
“嗯,答应人家的事要尽全力去做,都过去五个月了,我才练到五层,看来十个月我连一半都练不到。”张阳愁眉苦脸的,这套遁法给他带来了极大的打击,他一向仰仗着现代人的思维和见识,高高在上的看不起这个世界的功法,什么功法他一看就懂,一练就通。学了一身杂七杂八的怪本事,练了许多怪里怪气的奇玩意儿。
张阳领悟力远高于别人,因为他肚子里有好几千年岁月沉淀下来的知识,虽然他只是个中文系的本科生,在现代社会比文盲略好点,只能做个小律师罢了,但在那个文明程度仅接近中国古代奴隶社会初期的世界里,他简直就是旷世奇才。
这套遁法文辞并不诘(音洁)屈聱(音熬)牙,读起来很顺畅,道理也并不深奥,都很浅显。偏偏是这样的一套深入浅出的功法,张阳心里明明理解得很透彻,练起来却难而又难。什么错误都不怕,找不到错误最可怕。什么样的崎岖都不难坚持,永远看不到进步的希望最难坚持。
“好,你练吧,累了就休息啊。”凌波不困但她知道她要是不睡,张阳就静不下心来。凌波闭上眼睛乖乖的侧身躺下,没有睡意也努力的去睡,哪怕装睡也不想打扰张阳练功。
“嗯”张阳盘腿坐好却无法入定,他静静的看着凌波,越看心越不静,凌波实在是太美了。她侧身而卧曲线玲珑,月光如水透过阵门,照得山洞中迷离的如同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