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伍竹护卫一家回府,这是什么意思?让大宁宫交出伍竹一家?追风心里都明明白白的知道他们做不到,素琴和伍平现在平康府里。
跟郑喜坤要说法,什么说法?最起码也是让郑喜坤道歉,郑喜坤若只代表他一个人,低个头,道个歉倒也没什么。他是大宁国的国君,追风又是这么正式的讨说法,他能道歉?那丢的可不是一个人的人。
追风这三桩小事看来一桩也办不成了,他带着这么苛刻刁钻的条件前来,可以说他不是来办事的,分明是来找事的。
“太子妃身上不大方便,归宁的事现在肯定是不行。”郑喜坤也不问为什么要接兰公主归宁,大宁国的态度就是不论什么原因,反正就是个不行。“伍竹护卫一家并未到大宁国来,何故向我们要人?至于屠杀平康王府良民更是无稽之谈,这从何说起呀?”
一张兽皮裹着一卷竹简,追风‘嗖’的一下扔了过去,‘啪’的一声摔到了郑喜坤面前的桌子上。
“大胆!”哗啦啦正光殿上站起来好几十人,追风跟个十全残疾人似的,又聋又哑又瞎。郑喜坤摆摆手,所有的人都悄悄的坐下了。郑喜坤本来心虚,他怎么也得先看看追风扔过来的是什么东西再说。贸然的跟追风动手,就等于直接撕破了脸。追风在平康王府的地位可远高于许文彦在大宁国的地位。莫说在正光殿上,就是在大宁国的街上跟追风交手,也极有可能引起两郡之战。
兽皮书是许文彦的供词,供的那叫一个全面。什么人什么时间派他去做什么事情,一共派了多少人,前后如何部署,详细的不能再详细了。从四个月前他们监视伍竹一家,直到这次行动的全过程,依这份供词能拍部电影,起码排个话剧不费劲,比剧本都详尽。郑喜坤看完脸色由青变紫,这个没长骨头的许文彦,招供也没有招这么细致的,字字句句都有根有据,根本就无从抵赖。
竹简是张振羽写的,可以说是公文也可以说是私信,上面从头到尾的讲叙了一遍郑明明与齐素兰的种种。张振羽痛斥大宁骗婚,当初只以为他们是两情相悦才成其美事,现在才知道是郑明明酒后无德夺人贞操,素兰是万般无奈才应允于他的。故而平康府决定接回兰公主,两府亲事就此作罢。伍竹早已投身平康王府,大宁国也早知伍竹是平康护卫,竟然派人暗杀他们一家,平康府一定要讨个说法。若要许文彦活命,便拿伍竹一家来换,如果连这都做不到,那就只有刀兵相见了。
郑喜坤眼珠子都冒火,浑身是汗正愁不知如何回复追风才好,忽听一声急报:“太子宫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