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很清楚了,张阳一摆手金甲兵把姬夫人和秋儿都拉了下去。
“爹,案情已明请父亲定裁。”张阳是只管审案,判刑的活交给张振羽了。
“就依《平康法典》判定。”判刑张振羽也交给张阳,审案只能让人折服你的思路清晰,判案才能体现你的震慑力。张振羽已经是府主了,他更需要别人敬服他的儿子,儿子站得高才是他最大的骄傲。
“按《平康法典》,****乃是死罪。”张阳有意无意的看了张少斌一眼,他依稀记得当年摘星殿上张少斌曾问过‘****罪是什么罪?’。‘二叔,这回你知道****罪是什么罪了吧?’张少斌也不知在想什么,笑嘻嘻的很开心的样子。
“张承福、张钺,骄奢淫逸放纵无度,父淫子妻,子占父妾,父子俩败坏人伦同处死刑,即刻押赴法场行刑。”张阳一声令下,满座皆惊。还真因为这种事杀人啊?大家都冷汗一身,这种事要查起来,南殿中殿至少一半的人杀没了。
八名金甲侍卫拿着令牌就要往殿外走,忽听殿外有人大喊:“刀下留人,刀下留人啊!”
“慢!”张阳喊住了侍卫,杀人不急于一时,杀人也不是目的。“什么人高呼?放他进来。”
南殿打扫马棚的马夫老孙头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他也不知道这大殿都是谁,没有他认识的。他反正跑到前面就跪下磕头:“求求你们饶了张钺吧。”
“你是什么人?跟张钺什么关系?”张阳一本正经的问,像真不知道似的,前几天他还用老孙头的血和张钺验过父子关系。
“我是马馆儿,张钺是我的亲生,他不是张承福的儿子,他没有子占父妾。”老孙头也是前几天才知道张钺是他儿子的,也是张阳告诉他唯有他上堂指证才能救张钺不死的。
“果有此事?”
“千真万确。”
“带姬夫人!”张阳一声吩咐,姬夫人又被带了回来。
不消说姬夫人更希望救张钺活命,她自然是很痛快的就承认了。张阳又让老孙头与张钺当堂滴血验亲给众人看。
“既然是这样,他们死罪免去。改罚张承福十年地牢,念张钺年纪还小,就判与生父共同生活罢了。”
张振羽本来是想直接把张钺赶出去就算了,张阳偏要搞这么一出。没个理由直接赶出去,让人看着张振羽不拿过继过来的侄子当亲侄子。又不好说张钺不姓张,无缘无故的你验人家干什么呢?
张阳早就有验验各殿嫡子的想法,只是这种验证很伤感情。像是怀疑谁血统不正似的,没个因头这话茬不好提。张阳便想出这么个法子,既能处理了张钺又为他验公子找到了最好的理由,可谓是一举两得。这开审是为了理清张钺受伤的原因,显得张振羽对张钺极其重视,而审的结果却是张钺被赶出了东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