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一动也不敢动,不敢多摧发一点点的真元,只罩着追风就好。灵魂不完全离体还有复位的可能,完全离体他再摧动真气包裹魂魄也来得及收。
老兽医也无暇多想其他,他平端着那柄破扇子,扇子发出七彩光芒照耀在追风身上,追风七窍跟七个小烟囱似的冒出滚滚黑烟。追风突然张嘴吐出一颗拳头大小的珠子,那珠子呈冰玉之色,上面缠绕着丝丝黑线。那老兽医伸手接住珠子,追风的腿上伤口处黑血像箭一样像上蹿着。
白光照映下追风那个半坐起来的虚影慢慢的躺下与追风重合了,所有人都长出一口气,这一身冷汗把内/衣都浸透了。那老兽医收了扇子,把追风平平的放到床上。左手托着那颗冰晶般的珠子,右手执扇扇了起来,那珠子上的黑丝线渐渐飞离都化成黑雾被黑龙吸了进去。
张阳收了潮音石,站在追风身边望着他,只见他脸色苍白已经没有青黑之气了。再看伤口处虽然还是肿的发亮却只有伤口一周是黑色,别的地方都比较正常了,渗出来的血也不像墨一样的黑了。
那个珠子上的黑气终于散净,如冰似玉真是比冰清比玉洁。追风七窍也不冒黑烟了,那老兽医用扇子一点,追风张开了嘴,他把那颗珠子朝追风的口中抛去,拳头大的圆珠化成小丸子一般大小被推进了追风口中。
“他会咽么?”张阳生怕卡住了追风,那老兽医理也没理他。那可是追风的内丹,若不送回丹田之中,追风就变成凡虎了。
那老兽医过来把追风腿上的七个伤口挨个的用刀剜去烂肉,个个都深可见骨,直至流出鲜红的血,然后洒上药水,只见白骨生肉伤口迅速的愈合了。
“醒来吧,你还没睡够么?”不知什么时候一个小袋鼠蹦到了床头,小爪子一个劲的拍追风的肩膀。
追风缓缓的睁开眼,先看到张阳瞪着眼睛一脸紧张的盯着他,转头又看到那个老兽医摇着一柄破破的羽毛扇,眯着眼睛晃着脑袋,这怎么没有摇椅站着也能晃?再转头就看到了小袋鼠。
“追风哥哥”张阳那表情都说不上是哭是笑,他拉起追风的手紧紧的攥着。
“你命真大啊,这么祸害都不死?”问墨收了黑龙笑嘻嘻的看着追风。
“我”追风有点懵,不知道他想说啥,反正他啥也没说出来就被一群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二哥”凌波扑到床边就开哭。“你吓死我了。”
鹿儿也是一边抹眼泪一边搀扶凌波,张振羽和张少杰相视一笑,追风好了比什么都好。
“师尊,我们走吧。”小袋鼠跳到那老兽医的肩头。
那老东西不知为什么老脸一红,讪讪地说道:“呃,不急,咳咳,不急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