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固然繁华,可对面的兽族医馆却从没繁华过,他家的生意比冬意更萧条,以至于大白天的那个老兽医就关起大门回后堂睡觉去了。
‘吱~’一个小袋鼠跳到他宽大的肩膀上。
“师尊,救救他吧。”小袋鼠拱得那个胖老头直缩脖。
“多事。”一个破破的大扇子又迎头拍了下来,这次小袋鼠没有躲回那个大袖子里,它继续多嘴:“你救了追风,那小子肯定感激你,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肯定能答应做你的徒弟。”
“我缺徒弟吗?想做我徒弟的人比天上飘的雪花都多。”那个老东西坐在后院的藤椅上,迎着漫天的雪花摇着破扇子,也不知道他过的是什么季节。
“坐人家的藤椅,不管人家的闲事。”小袋鼠跳到枯藤上开始上下爬蹿,这藤椅还是张阳做的呢。张阳本想弄个秋千,见这小院不大不适合荡的太高,就弄了个藤椅慢慢的晃悠吧。
“我都帮他重塑肉身了,还欠他什么情?”这老家伙受不得别人揭他短,他一辈子不受人怜,不欠人情,那小袋鼠深知他的脾性故意提藤椅的事刺激他。
“重塑肉身不假,那是人家来看病,你给治病是应该的,人家给你诊金了,你收没收?”重塑肉身的第二天早上,追风和张阳离开的时候,追风悄悄放到柜台上十块乌金,那老兽医悄悄的收了。张阳可能都不知道这个事,但小袋鼠是亲眼目睹的。
“这次不是他受伤,我不欠追风的情。”
“你骗人家上刀阵,用灵虎的血祭刀,有这事没?”
“我可没骗啊,他自愿上的。我满足他的愿望了,我让他看到张阳了吧?”
“狡辩就是心虚。”
小袋鼠正在藤蔓上跳来跳去,那个破扇子上的羽毛化成道道白光奔它而去。
“师叔!”小袋鼠大喊一声,那些白光顿息,老兽医两边望望,哪里有人影?回头再看小袋鼠也不见了,它‘吱溜’一下就钻回那宽袍大袖里躲着不出来了。
五天过去了平康府里一切都很正常,张阳屋子的那个大阵被张振羽重新改过了。郑明明带着妹妹到静海王府吊唁去了,格诺把素兰送回了家,只说这几天都在平康王府了,因府中有事没有及时送她回家。张振羽把一些不太重要的奏折都交给张阳批,每天上午送过来,批完再送回去,张振羽检查一遍,大部分都按张阳批的直接发下去了。张阳每天就守在追风身边,只是早晚出去给父母请个安就回来。他除了给追风喂药就是批奏折,凌波除了照看他们,就是在沙盘上练字。鹿儿光是熬药就忙的团团转了。
看着追风的气色略有好转,凌波很是开心,有一点点好转也证明药是有效的,那就是有希望啊。张阳却有一点点灰心,恢复的这么慢,毒气越浸越深,到底能不能好起来,好了会不会有后遗症这都很难说。
“报!钟离公子到。”金甲兵一声报,张振羽急忙命人动乐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