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素兰看那个郑月香喝了又吐,她都直反胃,她才不要这汤呢。
“清清口吧,不然有的菜尝不出味道来。”郑明明悄悄的劝说着素兰,他知道素兰不懂得规矩。
“好吧。”听郑明明这么一说,素兰懂了,原来他们吃饭之前要漱口的,真是够麻烦。素兰也照着郑月香的样子漱了一次口,素兰在家里早晨起来漱口都直接吐院子里,这吐到大碗里,碗还有人给端着,她感觉自己在欺负人似的,心里还有点小小的过意不去。
一顿饭很快吃完了,素兰在若锦、若竹的侍奉下去洗了个澡。生平第一次在满是花瓣的热水中泡澡,从脱衣服到穿衣服整个过程完全不用自己动一下手。脱下来的衣服都被叠好放在一边,穿上的衣服从头到脚全都是新的,从里到外的舒适。
也不知丫头们往她身上、脸上都涂抹了些什么,皮肤都细腻了好多。‘怪不得一个个都美的跟仙女似的,她们用的什么好东西啊?’素兰被搀到卧房,她觉得好别扭,侍女走路太慢了,她也根本用不着人搀。她怕被人笑话,心里不愿意也没说,就任由她们摆布吧,反正挺舒服的。
大大的木床四周是雕龙刻凤的栏杆,还垂着淡紫色的纱曼,四角垂挂着气味芳香的香囊。她轻轻的坐到床上,好柔软的褥子。她看看这屋里的环境,这窗棂、这墙面、这桌椅、这陈设,连地面都没有灰尘,这太难以置信了,整间屋子都是青石地面,这得多少钱啊?
“咚、咚、咚”有人敲门,若锦过去开门询问,原来是郑明明过来了。
“姑娘,大宁国太子郑明明求见。”若锦回来向坐在床上的素兰回报,素兰也不知道什么人来了该请,什么人来了该迎,她就说了个:“来就来呗。”
“姑娘,你见不见啊?”若锦没明白素兰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让他在外面等还是赶他走呢?
“什么?”素兰差点发火了,她忍着气问了一句,这丫头说的这叫什么话呢?什么叫‘你贱不贱啊?’这不骂人呢吗?
若锦也不知道素兰为什么语气就变了,她只好重复一遍:“你是见还是不见呢?”若锦没听到素兰回应,她抬头见素兰瞪着大眼睛盯着她,眼里满是疑惑与愤怒。“我是说您让他进来还是让他走?”
“哦,让他进来吧。”素兰长出一口气,这个累得慌,有钱人的日子不好过,说话都这么费劲。若锦也觉得挺累,但她不敢说。
“姑娘,那边坐吧。”若竹过来搀素兰,这见客你不能坐在内室的床上啊,那也太不礼貌了。
“哦。”素兰有点不情愿也没说什么,说话在哪不能说呢?她跟着若竹到外间的桌子边上坐下了。
“素兰姑娘,在下冒昧来访,望乞恕罪。”郑明明彬彬有礼的给她见了个礼,素兰几乎听不懂他说的是啥,她张张嘴又闭上了,她不知道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