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事情瞒着我吗?”凌波心里一点秘密也没有了,她的心事都吐净了,开始盘问上张阳了。
“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呗,你这让我从何说起呀?”张阳纯是狡辩,他明明知道凌波和追风不是血亲,他有意的不告诉凌波。口口声声的劝凌波心里不要藏秘密,他这算不算欺瞒呢?当然他是善意的,可善意和真诚是两个词。
“我倒没什么可问的,对了,我二哥有消息回来吗?”
“嗯,有的。”张阳长出一口气:“你别着急啊,我二叔和追风受了伤,昨天火凤送我二叔回来的。追风不肯回来,我爹带着问墨赶过去了。”
“伤得重吗?”凌波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哪里顾得上别的,什么人赶过去了,什么人回府来了都跟她没关系,她只关心追风到底怎么样了。
“听火凤说,她回来的时候追风是腿上有伤,因为中了毒恢复迅度特别的慢,他又不肯下来休息,血就一直流,好在伤口不大,就是被那蝎子的尾针扎到了,应该没有大的问题,就是很痛苦很麻烦。”这件事情张阳还是非常诚实的跟凌波说了,他心里也无限挂忧。
“他们在哪儿打呢?我也要去。”
“他们能牵制住寒炽一个多月,足以说明他们是能牵制得住它的,现在我爹和问墨还有更多的侠义之士赶了过去,应该很快就能有捷报传回来。”张阳不希望凌波和鹿儿前去冒险,这野外厮杀也不同于秘境之中,杀寒炽绝非易事不说,就是共同作战的修行者也不全是善类,凌波和鹿儿还是少在人前出手的好,她们本身都是极易遭觊觎的灵兽。
“我要去,就这么等着,不是急死人了吗?”凌波听说追风已经受伤了,而且他还带伤作战,这让凌波怎么能坐得住?
“我也不知道具体的位置,只知道个大概。你若是执意前去,我陪你一起去找就是了。”张阳昨天就想去了,只是不敢跟着张振羽罢了,今天又惦记着凌波会过来,见到凌波一时欢喜什么都忘记了。
“那我们这就走吧。”凌波还真是个急性子,说走就要走啊。
“这个”张阳也想走,可他总得跟水月娘打个招呼,总是偷着跑出去也不是个事儿。打招呼的话还能不能走得成就不一定了,所以他也很是犹豫。“我们直接走,好吗?”
“把鹿儿叫上。”凌波跟张阳考虑的就不是一条线上的问题,凌波以为张阳说的是要把鹿儿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