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懂了。”问墨掰手指头算了一下,杀蝎子、救追风,一共两件事。“那算你欠我两个人情啊。”
张阳懒得跟他算欠几个人情的账,欠着去吧,欠多少都一样,反正没打算还。
“爹,带上问墨一起去吧。”张阳实在是不放心,多带一个人总能多一分胜算。
“走吧。”张振羽纵身跳上飞剑。
问墨抬腿骑上火凤,在这府里他御不了飞剑。火凤展翅飞走了,张振羽御剑后跟。张阳在殿门口一直看到看不着了,才回转宁神殿。
这一下午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张阳到西殿看望张少斌,探问一下伤情又询问了一些战场上的情况。那寒炽不只擅长水、火、毒三门功法,还会土遁。他们把寒炽引到荒凉的沙丘地带,本是为了尽量的少伤及无辜。不料那里的地势于寒炽大有利处,它放出毒雾与沙尘混在一起分外的呛人,它受到重创就立刻钻到沙土之下,调息好了之后又不一定从什么地方钻出来。它想战便战,想遁便遁,攻则出其不意,防则防不胜防。
张阳听后又添三分担忧,好言好语劝慰一番张少斌之后他就走了。给水月娘请安,又跟母亲提起父亲前去助阵的事,母子俩也只能是互相安慰两句。各自心里装着各自的牵挂,谁也不想让对方更担忧,谁也没办法不担忧。
战场既然不能前去,家中的事情就要继续做好。张阳弄了两根竹子到院子里,教小厮们做竹简。他弄好一个竹片让他们照着做,他们都拿着公子做好的那个竹片按到竹子上比着锯。
“这怎么能裁得标准?你们要用尺子量长短才行,这竹片长度是二十五公分。”张阳也没用尺子量,他心里有长度概念,神念一动就锯好了。他给朝云和彩凤做过木尺,方便她们裁剪衣服。可这些小厮们都不知道什么是尺,对长度也没概念。
张阳倒有的是耐心,一点点教导他们什么是长、什么是宽。他又做了几根木尺,他就按自己感觉大约一米长,就定下来那根尺是一米。毛笔太软也没那么细,他就用刀一点一点刻上刻度,一面是厘米,一面是寸。
他啰哩啰嗦的讲了半天,什么一米等于一百厘米,一米就是三尺,一尺等于十寸。小厮们有的听懂了,有的没听懂,反正大家都知道这个木条叫尺,尺上面的小细线是公子刻上去的,是用来量长度的,大家就管这个尺叫刻度尺。有了刻度尺,所有的竹简长度宽度就都一致了。
张阳专门收拾出一间屋子来让小厮们在里面制作竹简、毛笔,然后让他们把竹简和毛笔拿到府前街去卖,基本全都卖给府里的人了。
一下午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张阳洗完澡躺床上也是没有睡意。他拿着凌波的手帕,看够了闻,闻够了看。前情往事桩桩件件跟过电影子似的一幕幕从眼前闪过。‘我真傻,除了凌波谁能不辞劳苦的照顾我娘,谁能不顾死生的陪我闯萤沼水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