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张振羽都闻所未闻,他从惊讶到好奇,从崇拜到求教,心态是越来越谦恭了。什么叫制度、什么叫体制、什么叫纲领、什么叫政务、什么叫考核、什么叫推举……
张振羽不懂的名词堆起来比山都高,张阳一个一个解释给他听,必要的重点他早就写了出来,三十几卷竹简写着张阳几年来对治理平康府的所思所想。张阳主张在府内建学校,合府子弟无分嫡庶,都一样读书,一样修行,起步时都是一样的教化然后择优而育;他还主张建药厂让军队的兵士都有培元丹服用,让兵士走向修行化;他还要给平康镇的居民划分土地,让他们按府里要求耕种粮食、蔬菜、草药等作物,以收成代替赋税。
他还主张宣扬三纲五常,主张让女人在家都以养蚕、织布、绣花、做衣裳等为主业,免得她们闲极生事搞得府里乌烟瘴气的,多干活当锻炼身体了,劳动还能创造价值。
张振羽看着儿子真是眼珠都笑,这是积了几辈子的德啊,老天赏了这么个出能为将、入能为相的好儿子。父子俩在冰海原外阵促膝长谈不觉两月有余,外面不管有多大的事都没法进去汇报了。冰海原的外阵被张振羽封锁了,除非有府主令否则谁也进不去。
御龙林大妖毒蝎子寒炽下山屠村,连伤了两个部落七百余人。静海王府派三个族长出战,损失了一个战兽,伤了两个族长。静海王府连忙派人到平康府求助,平康府愣是找不着个主事的人。府主、少府主都在,别人怎么出头应事?府主、少府主都联系不上,爷俩唠嗑呢,一唠俩多月,谁能受得了?无奈水月娘出头请张天雷到摘星殿主事,派张少斌、张少杰、张继英、张继烈带着追风、火凤、青果前去助阵,这一去月余至今未回。
凌波和鹿儿依然三五天到平康府送一次药,每次都看不到张阳和追风,她们每次都抱着希望来,怀着忧虑回。既担心追风在外作战有危险,又担心张阳是受了什么重责,怎么府主这么久还不放他出来?水月娘更是心急如焚,这爷俩是怎么了,怎么钻到秘阵里不出来了?那冰海原外阵按理也没什么危险的,难道在里面教导儿子练功呢?那也不至于这么长时间不出来呀。
都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张振羽恶补这两个多月比读一百年书长的见识都多。张阳给他讲的知识,哪本书上也没有啊。张阳看他爹那惊奇的眼神,感觉特别的受用。‘这你就觉得震惊了,我还没给你讲什么叫共和国,什么叫社会主义呢。’
“我们出去吧,估计都快过年了。”张阳把所有的想法都和他爹说清楚了,他不想在这秘阵里过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