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素琴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骨头疼了。“伍郎,这种卑鄙小人一惯言而无信,你不要上他们的当。咱们有病治病,治得好便好,治不好也是命中注定。”
“素琴,现在只能信他们啊,你这是中毒不是病,解药他们是一定有的。就用我这条命去求,我也得去。我不能看着你被折磨至死。”
“不,我就死也不让你去。”素琴宁死也不想让伍竹用自由为自己换解药。
“娘子,你这要是治不好的病我们也就认了。可是你这是能治好的,我能救你我就不能眼睁睁的这么看着。”伍竹理解素琴的想法,可他又怎么忍心看着素琴受苦?他们也正是笃定伍竹对素琴的爱才那么光明正大的跟他交换人质的。
“明知道是他们布好的陷阱何必睁着眼睛往里跳呢?你去了他们就一定能给解药吗?就算给了,我们还有一天好日子了吗?伍郎,我们宁死也不受他们的胁迫。好日子苦日子我们都一起过,健康也好,有病也好,我们不离不弃就好。”
“只要能换来解药,我愿意”
“伍郎,解药不是我想要的。解药能让我骨头不疼,可是你受制于人我的心会疼。我一个人也没有能力带儿子,我能教他修行吗?”
伍竹不忍心看着素琴受罪,素琴又怎么忍心让伍竹为了自己卖掉自由?素琴不过百年寿命,伍竹若是认了主就得给人家做几百年的奴隶。
大宁国既不热闹也不萧条,一切都很正常。张阳和追风进了城门也没有急着去拜见谁,他们带着凌波和鹿儿在城里似有意似无意的闲逛起来。走了几条街没见有什么异常,他们准备以拜访郑明明为由先进入大宁宫再说。
“前几天游街那一家三口是云水泽的?”
“听说还是族长呢。”
一个小酒店里几个百姓喝酒闲谈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他们也走进了那个小酒店。找个临窗的位子,他们四个就坐下了。店小二热情的擦桌子、倒水。
“几位客爷,吃点什么?”店小二躬身带笑的询问。
“随便上吧。”追风拿出十刀币放到桌子上,跟张阳出门追风都学会先换零钱了,他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伸手管你要钱,还不要大钱,就要零钱。
“好咧,几位稍等。”店小二拿起刀币,乐颠颠的走了,就喜欢这样的客人,不挑食还大方。
小酒店里人不多也不算少,十几个人分坐四五张桌子。不用问也不用审,就坐这儿听他们有问有答的闲聊。市井小民对这些时事是最津津乐道的,他们不能左右任何一件政事的发展,却能最大程度的传播各种新闻。
“看来伍竹来过了,还砸了囚车。”追风觉得无论如何伍竹劫囚都是无法抵赖的罪过,这回不好帮他说话了。“事情变得更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