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弄去?一人一块,没有多的。”追风真服了,张阳是够大方的,张嘴就给人家东西,也不问问有没有。
“你都能笨死。”张阳也真服了,那腰牌有啥不好弄的?张阳抬腿从窗户跳了出去。
“来人!”张阳一声喊进院八个侍卫。
“把腰牌交出来,我验一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八块腰牌都放到了石桌上,张阳随便拿起两块收了起来。
“拿回去吧,那两块你们就当是丢了,到护卫房补领两块。”张阳拿出一块令牌交给格诺,格诺带着那两个没有腰牌的侍卫奔护卫房去了。
张阳看着他们的背影,掂着手里的两块腰牌。‘这事虽小,可见府里的漏洞不少。我能这么干,别人也能啊。这上上下下一片混乱那还了得?凡事不讲原则,但凭主子意愿行事,这种状况,这种状况还真特么地好啊。’
伍竹逃出了城以后,四处寻找齐家人,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他跑到城西五十里寻个僻静处隐形匿迹躲了起来,他知道第二天他们不会乖乖的把素琴和伍平交出来的。他担心这里被别人提前布上阵,所以他早早的过来守着,有人来他也能有所警觉。
他一直守到第二天午时也没见有人过来,守到日落依然没有人过来。他们要是过来总有个谈判的机会,他们根本就不理会伍竹,这让伍竹更不知如何是好了。在这里等看来是毫无意义了,他们根本就不会过来。进城去千凶万险不说,只怕伍竹连‘怀安署’都进不去,遑论劫狱。伍竹也不确定素琴母子到底是不是在‘怀安署’,他正焦急难耐束手无策之时忽觉一队人马自西向东而来。
伍竹躲在暗处悄悄的观察着,原来是郑明明骑着一匹白龙马,带着一队随从浩浩荡荡的往大宁国行进。‘来的好,来的真好。你抓我妻儿,我就抓你。有你做人质,看谁敢动我妻儿一分一毫。’伍竹静静的潜伏,待到郑明明走的略近了些,他突然蹿出铁锤直击白龙马,他飞身去抓郑明明。
郑明明也不是看物,虽然不曾正式在外面历练,在大宁国中也是终朝每日勤学苦练,不是花拳绣腿的空架式。感觉到一股气流袭来,郑明明迅速跳起,扬手撒出飞剑,脚尖一点马背跳到飞剑上,御剑向上飘出丈余。
“喀嚓”一声,马头被击得粉碎。伍竹一把抓空,也撒出飞剑跳了上去。郑明明此次出行只带了两个三才后期的护卫,其余的都是凡人。那些凡人兵士自然各执长戈围成了圈的仰望高空,不时的向上捅几下兵刃,不知是在助阵还是在叫好。那两个护卫也御剑而起,他们三人一兽在空中斗起法来。
伍竹摧动铁锤抡将起来,漫天都是黄色的灰雾,一刹时就飞砂走石。下面的兵士都吓得掩面抱团,天晕地暗根本就睁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