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呀?”问墨真有点惊呆了,怎么这一山动物都跑过来了呢?
“他召来的。”追风第一次见张阳召这些动物的时候跟问墨一样的震惊,一样的不敢相信。
‘他能召野兽?野兽怎么会听命于他?莫非他会什么操控人的妖法?’问墨无法想像张阳那么善良、仁义的人会是一个控人心魂的恶魔。“他是人族吗?”
追风白了问墨一眼没理他,张阳当然是人族,这是没法怀疑的事。
“人族怎么了?”张阳以为问墨又犯了岐视人族的旧病,他看着铜人一样的问墨说:“你还以为你是高贵的雪山黑狐吗?浑身上下一根狐狸毛都没有。”
“那我也是黑狐,我永远都是雪山黑狐。”问墨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穿着长衫、短袍,露出的双手泛着金光,自己也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人是兽。铜铸的身躯、晶石打造的肺腑、真气代替了血液,自己到底算是什么呢?
看到万兽齐舞、百鸟共鸣,人世间所有的烦恼全都扔到脑后去了。他们在山中欢乐了几日,追风开始催张阳回府。
“哥,我想再等几天。”张阳知道凌波回来的希望很渺茫了,如果能等到凌波,追风为什么不等呢?虽然明知没有希望,也还是想要执着。
“那就明天走吧。”追风知道给张阳多长时间都不够,他恨不得在这儿长住才好呢。
“哥,你就让我多等几天吧。”现在还能为凌波做什么?能全心全意的为了等凌波而守候,张阳已经感觉很知足了。
“凌波要是有回来的心会去府里找咱们的,她要是不想回来我们等有什么用?”
“嗯,那就听你的。”张阳一想到要离开这里就十分不舍。他走到山洞外拿出琴轻轻的弹,缓缓的唱:“青山未老兮故人离,离人远去难寻觅。绿水怀忧兮奔波急,急水难把愁肠洗。浮云含泪兮际,际遇变幻实难期。飞鸟泣血兮魂欲断,断蓬何处觅踪迹?”
问墨对张阳越来越好奇了,这么点的孩子哪来这么深的愁绪?他要知道张阳犯的是相思病,恐怕得乐死过去。
凌波离张阳不足三百米,她看的真切也听得清楚。‘我为什么要考验他?他为我敢闯九劫阵,他为我长街之上给人下跪。他这般待我,我为什么不相信他?一个肯为我舍命、肯为我放弃自尊的人,我就报答他个柔肠寸断?’如果不是追风在张阳身边站着,她真的忍不住要冲过来跟张阳相认了。‘二哥,我们这样对吗?该收手时就收手吧,你忍心看他望穿秋水、蹙(音醋)损春山吗?’
第二天他们离开丹狱山开始往平康镇飞,飞了近三百里他们降到地面。追风和问墨坐下来调息,张阳细看看这里的环境貌似很眼熟。
“哥,是不是快到云水泽了?”从云水泽到丹狱山张阳是骑着马一点一点走过去的,对这里的环境还是非常有印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