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轮明月高升,洒下满天月华,防护罩上镶嵌的树城好像得到了巨大的助力,一个个再次下沉了几分,让木灵再次后退。
“明月山起。”有人高呼,所有聚在这里的石家人,齐齐放出明月山,一座座明亮的小山,山尖上挂着一轮明月,晃晃悠悠的砸下,防护罩陡然颤抖了三下,部落的人高声叫好木灵则忍不住发出惊呼。
六蚕飞上自己的树城,树城载着六蚕高高飞起,越飞越高,明月山高悬在树城上空,汇聚而来的月华越发浓郁,层层光芒笼罩了整个树城,下方的人们只觉得六蚕的树城变成了一轮巨大的明月。
六蚕一跺脚,树城在大地元气的牵引下裹夹着飓风砸落,好像是明月坠落人间,光芒晃得人睁不开眼,下方有人高声惊呼:“停下,你不怕毁了树城?”
可惜六蚕充耳不闻,自己的树城有多结实自己最清楚了,对上这种坚韧的东西高空撞下最合适了。
树城还在高空,巨大的狂风就已经呼啸着刮下,一些人估计一下落点,赶紧把自己的树城或者山河鼎撤走,开玩笑,光看这大风就知道树城砸下的威力有多大,引起的反震会有多大,不撤走弄不好就会崩坏了自己的心肝宝贝。
只听一声巨响,然后,然后就什么都听不见了,天地间一片宁静,所有人什么声音都听不见,耳朵翁翁直响,大家睁开紧闭的眼睛只见防护罩消失不见,站在防护罩附近的木灵们死伤一大片,远处的木灵们七倒八歪躺下一大片,都被震晕了。
只见几个小兔子头顶山河鼎蹦跳着在不停的捡木灵、土灵的尸体,而六蚕则在远处划过一道道残影,一把木灵长刀握在手里,一道道刀芒闪过,一颗颗脑袋飞上高空一闪而逝,显然是被他收了起来。
六蚕没有功夫收尸体收起脑袋都嫌费时间,一道道刀芒璀璨夺目,每一刀都带起一个巨大的头颅,更远处一只只木灵、土灵正在疯狂飞奔而来,六蚕怡然不惧,一个呼吸的时间过去,村里人终于缓过来,一件件法宝一件件兵器向着木灵飞去,一套套山河鼎飞上高空,挡住了木灵的刀芒、利箭。
六蚕头顶树城,放出了自己的明月山与村里人的明月山联合在一起,前锋冲过来的木灵、土灵们身形陡然一沉,被呼啸着砸落的法宝砸个粉碎。
短暂的交锋就杀死了大量的木灵、土灵,一声清脆悦耳的笛鸣声响起,所有木灵、土灵突然消失不见。
“怎么跑了?”六蚕正杀得起劲,突然没了对手,有些意犹未尽。
大阿公跑过来拉住六蚕就往后跑:“这是什么地方,你就敢一个人冲在前头?不要命了?快走。”
以刚才第一个祭出树城的老人为前锋,所有人都站在他的身后,一排排一列列,六蚕发现就这么一会的工夫这里又聚集了大量的人。
“你就是六蚕?果然不错,到后边站好。”老人看了看六蚕头顶的树城一抹精光闪过,显然发现了树城的不平凡,以一己之力竟然能砸破防护罩,让他的心神现在都不平静,就是部落的老祖们手里也没几件这样的宝贝吧?
这个老人是部落悬空树城里的大阿公,实力高深莫测,老祖们不出现的时候,就由他来指挥战斗。双眼精光四射,扫过前方静悄悄的树林朗声说道:“既然来了就出来吧,我们有几千年没见过了吧?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
“弱小短命的人类啊,你都没死,拥有无穷寿元的我,伟大木灵一族的第二代一代怎么会死呢?”一道阴柔的声音伴着清脆的笛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