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巨大的木弓漂浮在圣?巴鲁?那图头顶,弓身自己缓缓的张开,一只浓绿色的箭支瞬间生成,向着老药罐身后的虫子射去,利箭离开弓箭后一变多,上百支利箭对准了每一只巨大的虫子。
虫子们懒洋洋的呆在原地,任凭利箭射在身上,叮叮当当一阵脆响,所有的利箭都被震成了粉末,虫子则是毫发无伤。原本就是异常强大的毒物,又被老药罐辛苦祭炼了好几千年,一个个身躯坚硬的如同法宝,弓箭的自主攻击对它们毫无杀伤力。
受到攻击的虫子们呼啸着冲向圣?巴鲁?那图的坐骑,快若闪电,土灵坐骑躲闪不及,身上爬满了虫子,一张张利齿,一只只利爪在土灵坐骑周身抓挠啃咬起来。
火星四溅,鳞甲翻飞,土灵坐骑同样强大无比,善于防守,身上的鳞甲坚韧紧凑,虫子每一次攻击都溅起一连串的火星。
虫子们冲上来的瞬间圣?巴鲁?那图就飞上了更高处,伟大高贵的木灵统治者怎么会和这些看起来无比恶心的虫子们战斗呢。两把长刀出现在手里,抖手就是两道刀芒劈向老药罐。
老药罐的药罐子高高悬浮,快速的转动起来,所有刀芒都它被震碎,老药罐吐气开声,一道璀璨烟霞喷涌而出,直奔圣?巴鲁?那图面门冲去。
越是艳丽的东西越是危险,圣?巴鲁?那图怎么会让老药罐的烟雾粘上?一片片刀芒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刀网,阻挡了烟雾的靠近。
老药罐身形闪烁,突然出现在圣?巴鲁?那图身后,毫无花巧的一掌结结实实的按在圣?巴鲁?那图后背上,圣?巴鲁?那图大口咳血,飞速前冲:“该死的你偷袭。”
“已经打起来了,怎么还叫偷袭?”一掌接连一掌,老药罐不光有毒虫还有无坚不摧的重掌,每一掌都巧妙的拍在刀侧面上,打得圣?巴鲁?那图连连后退。
但是显然圣?巴鲁?那图的实力不止于此,老药罐一掌突然打空,圣?巴鲁?那图的身影出现在一株大树前,老药罐追击而去,圣?巴鲁?那图再次消失不见,再出现时已经在另外一株大树上了。
圣?巴鲁?那图的木遁神通出神入化,刚才咳血喷到地上的血液纷纷化作树苗疯狂的生长起来。眨眼间就变成了苍天大树。
圣?巴鲁?那图的身影就在这些大树中闪现,老药罐在这些树木之间追逐,一掌掌拍在树干上,大树接连折断粉碎,但是不一会儿它们就恢复如初,圣?巴鲁?那图在大树间遁来遁去,偷放冷箭,看得六蚕十分的无聊:“这有什么好看的?”
大阿公他们看得津津有味,六蚕觉得索然无趣,突然大阿公双目圆睁,亿万道艳丽烟霞从老药罐浑身爆发出来,瞬间就笼罩了圣?巴鲁?那图弄出来的几十根苍天大树。
所有的大树肉眼可见的枯萎,化作一滩黑血,圣?巴鲁?那图被烟霞包裹着,一股股生机肉眼可见的蒸腾出来,被烟霞吞噬,圣?巴鲁?那图有些干瘪的身体疯狂的挣扎着,圣?巴鲁?那图的眉心一点绿色越来越亮,放射出无穷生机慢慢的撑开大阿公的艳丽烟霞,撑出一小块刚刚够圣?巴鲁?那图容身的范围。
两种力量互相倾轧,互相交缠,迸发出夺目的明光:“这个好看,嘿嘿。”六蚕觉得就这个时候值得一看,他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光芒:“圣?巴鲁?那图加油啊,再不加油你就被炼死了。”为了多看一会二,六蚕竟然给圣?巴鲁?那图加油。
正在战斗的老药罐一个趔趄差点被圣?巴鲁?那图挣脱:“六蚕,你到底是哪一边的?”老药罐大声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