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朝我们打着招呼,愉快的迎过来,陈华看她过来,回身拉住她的手。
两个站在我面前,这时陈华笑着说道:
“喂,孟清,正好你跟来了,我跟你说个事,你听了,肯定会比我还开心呢!”
我都有些搞不清楚了,什么事情会让她那么开心呢!难道我骗她了吗?
这世间的事情,那有可以预料的,你们又不是神仙,先知先觉真是的。
再说了,我说的可都是实情呢!其实我到是想深沉一下子了,只是看她那嘲笑我的样子,令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才说出来。
这都是被她给逼的,要不然,我怎么可能会出这件事情呢!让她意外吃惊。
孟清不知道我们两个说什么,瞪着好奇的眼睛问道:
“什么事呀?真会那么开心,那就说说呗!”
陈华转身,用手指着我的画,挥挥点点的说道:
“妈呀!可笑死我了,你是不知道,程亮刚才对我说了什么,他有些痴人说梦呢!在你没有过来的时候,程亮臭美,跟我说有人要买他的画,你说他脑袋是不是刚才喝饮料时进水了,这话也能说出口。还是故意找乐子让我们笑!呵呵!”
她也太看不起人了,怎么,我的画就不能买了吗?无论买多少钱,那也是买。
那怕刚才那位先生,给我一毛钱,那也是对我画的一种肯定,你们画的好是吧!可你们连一毛钱都没有挣到呢!有意思吗?
我一听她骂我,气得不服气的瞪着眼睛,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只是一个劲的用手指着她。说:
“你……”
接着我又强忍着,把下面的话硬生生的咽了下去,这种没有水平的家伙,就不和她一般见识了,她愿怎么笑就怎么笑,让事实说话好了。
到时等活动一结束,那位先生要是把我的画卖走,看她还有脸站在我面前笑。
到那个时候,笑的不是她,而是我,到时她哭着让我原谅,我都不理她。
孟清一听,用心的朝画看了又看,我认真的看她的表情,反正我现在心里有数,也想知道她是如何的给我画有一个评价的。
从她表情之中,我也看出来,她同样没有看到我画有什么优点来。
也就是,她们都是平平常常的人,怎么可能看出我画中那奇异的地方呢!
孟清到是很鬼头的,知道我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种话,所以她用心的看了看,并没有笑,而是转过头来轻声的对陈华说:
“陈华,程亮画的还可以,别笑了,也说不准有谁就看中了吗?有时,很多人,总是不按套路出牌。就先程亮不按套路作画一样。”
她说这话,算是有水平,是给她们自己留了一条后路,要不然,当我的画被买走时,看她们有什么脸再见我。
陈华朝她看了看,又扭头看了看我,笑着说道:
“他画的到是可以,没有什么可挑剔的,不过,一般人不留言,我一说你就能明白,你看他脑袋是不是进水了,怎么会把兔子画到树上去呢?”
她这么一提醒,孟清这才反应过来,马上也跟着笑起来。
她两同时一笑,我一下子又不好意思起来,觉得自己好象做错了什么事似的。
不过,我心里有数,刚才要买画的那位先生,明明白白的跟我说了,我这幅画,最有价值的地方,就是在这里,那是本画的眼。
她们看不出来,那说明她们并没有领会到此画的真谛,也就不足为奇了。
无论她们怎么发笑,我站在那里虽然不太好意思,还是保持着特别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