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呀!其实细心的想一想,挂在那不是一样呀!真没水平。
可能是刚才被陈华气晕了头,才让自己变成这样的,要是她好好的,说话别那么噎人,我是那种胡搅蛮缠的人吗?
陈华可能也让柳燕的笑把火气给消了,站在那里说道:
“柳燕,你说程亮气不气人呀!咱们校,属你画的最后,就得放在最显眼的位置,那样才能给观众一个亮点,他呢!一点都不知道进退。”
这叫啥话呀!我不知道进退,谁不想在那么多的观众面前露脸呀!难道她是圣人,不识人间烟火,笑话,骗谁呢?
要说,还是柳燕大度,站在那里朝横牌上看了看,看样子是目测了一下。
好半天,才回过头去看了看陈华,又微笑着说道:
“算了,本次活动是为了开心,挂在那都一样,要是程亮不愿语,这样好了,把我的画挂在后面好了。”
我觉得柳叶说这话,一点都没有错,既然大家都说她的画画的特别好。
那挂在那里不行呀!只要观众走过来,她画的那么好的画,第一眼就能看到,谁的画都不会看,首先得看她的画。
这么一想,我马上站在那里,朝我刚刚挂好的画,反复的看了看,高兴起来。
要说柳燕就的知书达礼,那些陈华,尽整些没有用的事情来气我。
不过,刚才想的有些出入了,她的画那么好,肯定会引来很多的观众围观。
要是将自己的画放在她旁边,那俗话说的好,守着月亮显不出星星来。
那一下子,不就搞我的画给比没了吗?一下子不就看出我画的差距了吗?
这样好了,无论她挂在那里,我都要离她远远的,要是和自己水平差不多少的哥们挂在一起,自然也就有他们作陪衬,显出我这个高山来了。
刚才一生气,还搞对了,就应该把自己的画挂在后面,这种选择是决对正确。
看来,很多时候,千万不要动气,一动气,很多事情都会搞得一团糟了。
想到这里,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高兴了起来,又得意的将自己的画整了整。
并站在那里得意的想:
要说,这长两大脑的人,就是不一样,总是比别人多一根筋。
看柳燕把自己的画慢腾腾的挂在了中间,真是有风格呀!有度量。
要说,跟这么有含养的柳燕相处,真是我三生有幸呀!得象她多学习呢!
她的画就好象我们这些画中的太阳,无论挂在那里都放着不同的光彩来。
不用说,只要她的画一挂出来,肯定会招来很多围观着品评,称赞的。
还是把自己的画挂得离她远一点吧!那样,无论好与坏,都不会被说的。
这叫啥,这就叫做有自知自明,就陈华那小样的,有我这么多的头脑。
就陈华那个小样的,能有我想得这么周到周密,完整无缺的思路吗?
跟她叫真,真是有失考虑,下次无论如何也得记住了,争来讲去的多没意思呀!她不就是好显能吗?让她显好了。
我伸着头,朝柳燕挂画的地方看着,而手在自己的画上,摸来摸去的。
司锦朝我走过来,先朝柳燕站的地方看了看,然后来到我身边。
看我一句话都不说,笑着拍了拍我说道:
“哥们,还在生气呢!你看柳燕把画挂在中间了,你就挂在她旁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