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么想的,陈华完全在遭踏五千年的厚道纯朴的文化,应该加罪一等。
怎么加罪,我还没有想好,要是想好了,就我这脾气,一定让她吃点苦头。
不过,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她又是本次负责人,得给她点面子,拿出一个男子汉的风度来,咋也得尊重她一点。
只是让我感到更生气的是,当她说完这些话之后,转过身去,跟没有事的人似的,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是的。
又和站在旁边的几位同学,站在那里比划着,说起如何搞好活动的事情了。
让我有一肚子的火,憋得特难受,却不知道往那里发好了,火一个劲的窜着,也只有干瞪着眼睛份了。
我恨恨的转过头去,朝司锦看着,又是鼓腮帮子,又是抿嘴,真是咬牙切齿。
司锦看我那付样子,眨着眼睛,胸一个劲的起伏着,一下子就明白了。
他向我走了两步,苦笑了一下,然后又看了看陈华,并小声的说道:
“好男不和女斗,别和她一般见识,这回你领教了吧!”
啥叫不和她一般见识呀!也不能总是这样吧!不是说好了强强联手了吗?
怎么还一见面跟阶级敌人似的,太不够哥们意思了,换了谁能忍下这口气。
真是太气人了,我早早的跑来,又没有招她,这是啥意思呀!
要不是看在柳燕的面子上,就她,打死我也不会跑到这里来帮忙的。
她以为她在这里算老几呀!在这个学校里,有本事的多了去了,她能排第几。
算她命好,和柳燕是朋友,要是换一个主,你看看吧!我会受你的气才怪了。
当两个人牛闪闪地和别人搭话时,我连忙对着脚前“呸呸”地吐了两口。
不过,我有办法对付不吉利的话,那是我姥姥教给我的。
姥姥常说:如果听到这些不吉利的话,或者没有作好梦,你就用这种方法来对付,肯定就能解除。
要不是我姥姥那么深爱着我,教会了我防身之术,肯定会被这家伙说中了。
人是不可能总是那么幸运的,我又怎么可能,再有一次如同掉下去砸晕鱼那么好的事情陪着呢!
我不知道这个方法好不好使,只当自我安慰,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看着司锦安慰我,又一时无计可施,只有点了点头,算是以大度之心原谅了陈华。
转过头去,先让自己的脸上肌肉用力的活动了一下,然后咧着嘴笑了笑。
还行,这脸上的肌肉并没有因为生气,而变得特别的僵硬,笑起来很自然。
笑了两下,然后对司锦说道:
“你说得对,不跟他一般见识了,走,前边那些同学正忙着呢!过去帮她们搭把手,等有机会再收拾她,人多,给她留点面子。”
司锦点了点头,又朝陈华她们看了看,笑呵呵的说道:
“就是吗?这么想就对了,机会有的是,你要是找不到,到时我帮你找。呵呵!”
这家伙,看来没有说他呀!这笑起来还真的很自然呢!要是换了他。
我想怕就不会这么开心的笑了,还不拉着个脸向我述苦呀!
一向那些忙碌的同学走去,很快就忘掉了刚才不愉快的事情。
这点小声,就让她把我的快乐带走了,那不成了笑话了,我是跟她斗着过来的,不能让她看我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