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好友在笑,一时无语,只有干瞪眼的份了,再说了,她那无遮拦的嘴,和笑容,让你一肚子的气无处可发。
她天真活泼的样子,对我这一脸的阶级斗争的面孔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恨得我真想找个针把她那个没有遮拦的嘴缝起来。
上帝呀!这时你老人家大概是睡觉了吧!
为什么会让我让识这么一个不善解人意,不通情达理的臭丫头呢!这还有天理了吗?
周强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用手一边指着我,一边笑得弯着腰,说话也吐字不清楚地看着我说道:
“你们——你们之间比我们都熟呀!呵呵……”
我长出一口气,用力的拍了周强一下,赌着气说道: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不知道祖上那辈子积了大德,开学的第一天就让我和她相遇,而且还做了隔壁的邻居。”
司锦站在旁边厚道的笑着,小声的对周强说道:
“我不是给你说过吗?就是她们两个。”
我可不想听他们两个说啥,都说远亲不如近邻,可趟上这么个说不清道不明的邻居,还不如没有呢!
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这祖坟上长出来一根很光彩的薅子啊?才让我跟她做了邻居,等我春节祭祖的时候非得把它撅了不可。
站在那里,一时我无话可说,周强和司锦跟她说了几句闲话,好算和这个臭丫头摆手说再见了。
看着她象个千灯似的一跳一蹦的,没个老实气离开的背影,我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天若有情,但愿我以后尽可能地别见到她。
司锦看我站在那里,眯着眼睛,好象是仇人般斜视着陈华,心不在焉地跟着他们往楼里走着。
就用手膊推了我一下,微笑着给我吃宽心丸的介绍说道:
“向你透露一个内部消息!陈华和柳燕两人是很要好的朋友,如果你想接近柳燕,她可是最好的桥梁。”
他说这话时,脸上坏坏的笑着,这酒喝的有些多了点,一时之间,我也搞不清楚,他是在给我指点迷津呢!还是逗闷子。
听到这话,不仅让我头脑清醒的好象早晨刚起来一般,清清的,而且刚才恼心的表情一下子多云转晴了。
我不相信的朝他脸上扫了一眼,很难辨别出他这话是真是假。
要真是这样,呵呵!那真是缘份呀!怎么这么巧就能通过别人一下子和梦中的情人相识呢!这可是迈出了最有力的一步呢!呵呵!
老祖宗不就常说吗?千里姻缘一线牵,要是陈华能把这红线牵准了,我就不生她气了。
要是没有人为我引线搭桥,那只有仰天望嫦娥的份了。
他说完,我肚子里的火气以完全消除了,不过,还是装着气哼哼的样子说道:
“我堂堂的七尺男儿,岂难能为女人折腰,让我去和她作朋友,除非长江水倒流,月亮拿来当球。”
否则那凉快让她到那去。
话扔的到是很硬,可我心里真是偷偷的笑着,差一点就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