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和娘能够走出南泸州,去往很远很远的地方,让陈姜永远也找不到他们母子。但娘有重病在身,身体羸弱不堪,出南泸州的路到处都是崇山峻岭,高山大河,娘绝经不起这样长途跋涉,走出南泸州的地界,就体格壮硕的大汉至少也要走上数年以上的时间。
还有另外一个方法么就是陈石修道有成,修为远超陈雄。但这也不是朝夕可达到之事,就当当一个筑基境界,就是天才也要数年时间修行,如果是平庸之辈就是一辈子都无法达到此境界。
……
这**,陈石的心情十分压抑,他对变强有着迫切的需求。
“造成这一切的原因,都只因自己是弱者!”陈石无奈的叹了口气。
时间在煎熬中,慢慢的流逝着,不知不觉间,天边已经出现了一条白线,月亮也已落下,新的一天已然来临。
漫天的鹅毛大雪不知何时停了,呜咽呼啸的北风也消失无踪了,朝阳升起,洒下了万道霞光,给这冰雪覆盖的大地带来了温暖。
鸟兽们又恢复了往日的活泼,“叽叽喳喳”欢叫个不停,村头的那只大黄狗不知何时,在陈石家的院子里走过,留下了一朵朵“梅花”在雪地上。
陈石起来看着这充满生机的一切,却是一脸的苦涩,愁眉不展:原本以为自己激发出先天真气,成为了武道一流高手,可以不必被陈家寨压迫,没想到到头来,自己还依然是被人踩在脚下的泥。
陈石愁眉苦脸的练起了《五禽戏》,这是他每天必做的事。
他练好《五禽戏》后,便是吃早饭,吃完早饭便一个人坐在屋里愁眉苦脸的发呆。
时间一晃两天又过去了,这几天陈石的情绪一直不佳,就跟霜打了茄子似的,他也没有想出解决危机的办法。
这一日,陈石又在屋中发呆。
正在这时,娘推开门看到愁眉不展的陈石,不禁眉头一皱,开口道:“咳!咳!咳!石头,你怎能这样,娘以后还要指望你给娘治病,给娘防老,你如今意志消沉,真让娘担心!”
陈石看着娘,脸上有愧色,但他实在是想不出解决眼前危机的方法,低声道:“娘,都怪孩儿没用!”
娘一听陈石的话,不禁脸上有了怒气,大声道:“娘从来没怪你没用,你知道你爹为什么给你取‘陈石’这个名字吗?”娘由于太过激动,话说到一半便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陈石一惊,赶紧上前扶娘坐下,道:“娘您别激动,有话慢慢说!”
娘看了一眼陈石,压下怒气,道:“咳!咳!人活在这世间谁都会遇到困难,生活在这蛮荒大山中我们遇到的困难会更多。你爹给你取名‘陈石’就是希望你,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如石头般坚强,熬过去。你看这海边的大石,无论狂风暴雨,怒涛巨浪都打不倒它,它依旧傲然屹立着彩虹不动摇…”
陈石脸上的愧色越发的浓重起来,心想“自己怎能遇到这一点事就开始灰心了,那还如何成为修道者,如何成为这世间的强者。我一定要变强,眼前的困境也一定有办法度过!”
这时,陈石被娘一顿骂,他的心里重新燃起了熊熊的希望之火,看着娘双目闪烁着精光,道:“娘孩儿让您担心了,我们一定有办法度过眼前的危机!!!”
“这才是娘的好儿子,才是你爹心目中真正的‘石头’”娘伸出消瘦的手,抚摸着陈石的头,一脸的慈祥之色。
“陈石,陈石娘,有人在吗?”
就在这时,从屋外传来了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
陈石和娘一听,觉得奇怪,便推开屋门,看到院子里站着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他穿着兽皮衣裳,一脸大胡子,此时全身是汗,看来是急冲冲赶来。
“你们不认识我,但你们认识大隆哥吧,我是大隆哥派来的,这里有一封信是他让我捎给你们的信,还有这一袋银子。”大汉说完,便从怀中摸出了一封信和一个兽皮包裹递了过来。
陈石上前接过信和兽皮包,信封上书“陈石亲启”四个字,字迹潦草,不是很美观,但这确实是大隆叔的笔迹,陈石以前见过大隆叔的笔迹。
大汉给完信和兽皮包裹后,便和陈石母子一抱拳,道了声保重,便转身快步走出了院落离去了。
陈石见大汉离去,便进屋拆开信封,取出了信件,看了半晌之后,他的脸上起了阴霾,将信递给了娘。
娘接过信一看,脸色也同样变得十分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