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这应该可以克制你要克制的人吧!不过,冰冻三日非一日之寒,要习的拇指神拳的精要还是要靠内家心法。幸好你是了尘那牛鼻子的弟子,早就有了根基。记住我给你的口诀,勤加练习,很快你就可以窥的其中诀窍。”
田中大喜,仿佛已经忘记了花无常在他身上下蛊的事情。登时跪在地上向花无常磕头。
花无常满意的说道:“你也不用太客气了,你是我外孙女婿,传你一些看家本领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走吧,天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原来,不知不觉间,天以是黄昏。
“老前辈……”
“叫外公!”
“是!外公!现在还早,我想在练习一下。”
花无常说道:“你明天就要成亲了,你不要回去准备一下吗?”
田中愕然。
花无常拍拍田中的肩膀,“年轻人,你的事情其实我早就有听闻,你的父亲还有你的师父,甚至给你经书的德清和尚,我都认识,算起来他们都是我的晚辈。你别看我老了,又居在偏远的苗疆。其实外面的事情我基本都知道。这一切其实都是天意,不要太过执着。”
田中暗下嘀咕:“天意?难道在我身上下蛊也是天意?”
田中自然不想和蔡莹莹成亲,在他想来,一直以来他都是把蔡莹莹当做是妹妹一样的来看待。可是现在,这个妹妹就要变成他的妻子了。这其中的变化和痛苦没有亲临其境无法体会。
蔡东城是蔡莹莹的父亲,或许他有办法可以让成亲的事情不发生。即使是这一生都不近女色。田中已经做了这个决定。他表面对花无常唯唯诺诺,心里已经决定一回去就去找蔡东城商议。
他们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村寨里没有电,只有煤油灯。微弱昏黄的灯光照在田中焦躁的脸上,显得无比的不安。
“什么?”蔡东城也大感意外,“我岳父要你们明天就成亲?”
明天就成亲的决定看来是由花无常一手拍板的了。
“真是胡闹!婚姻大事岂同儿戏?先是在你身上下蛊,接着又逼迫你要你明天就成亲,这像什么话?”蔡东城对这个岳父似乎也颇有微词,“既然田兄弟你都不愿意,我和莹莹她妈也都商议过了,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办法能压制住你身上的蛊毒。你今天学的怎么样?”
田中听到蔡东城正在想办法压制他身上的蛊毒,心情立即大好,“花老前辈的功夫是没话说,确实厉害。他教了我一套拇指拳法很是厉害,要是我能在短时间内练熟,对付司徒星应该不成问题。蔡帮主,只是现在令岳要明天就和令爱成亲,我想今晚就离开这里。不知道是否可行。”
“今晚你就走?”蔡东城摇摇头,“这里是苗疆,不说你是生人,就是当地人在晚上都很少有人出行的。到了晚上,外面到处都有毒蛇猛兽,虽然是在冬季,夜里依然还有鄣气,你人生地不熟的,根本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
蔡东城不是恐吓,也不是威胁,田中看得出来。
“那难道真的要我和令爱成亲?”
蔡东城说道:“田兄弟,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讲,但要是不说我又觉的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蔡帮主但请直说。”
“首先说说和你分开很久的何碧清,她和你分开有半年多的时间吧。现在和你一见面就说肚子里有了你的孩子,你会不会觉得太过的巧合了一些?”
田中眉头一皱,“蔡帮主什么意思?”
“她是军*统出身。道上有句话说,生是军*统人,死是军*统魂。”蔡东城说道,“你的事情刚才莹莹和我都说了,我觉得她在这个时候出现很是可疑。不过那里可疑,我暂时也还说不上来。也许是军*统想要收编那些土匪吧。”
“蔡帮主,有很多事情你不会明白的,我们一起同生共死,其中的过程你不会明白的。就算是她现在还是军*统的人,我也不信她会伤害到我。”
“就算她会伤害到我,我也情愿”这句话田中没有说,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确。
蔡东城也不再说什么,“那……”
正说话间,突然有人闯进来。
“不好了!小姐不见了!”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