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放心,我们寨主人很好的,对每一个弟兄都如亲兄弟一样。一定会帮你们过去的。”
蔡莹莹心下嘀咕“人很好还来做土匪?真是说谎不眨眼睛。”
虽说是到处悬崖峭壁,一路上还是有许多大树,虽然已经入冬,很多树上的树叶没有掉落,甚至都没有变。有风吹来,空中还是飘来了些许的落叶,有时落叶也不是因为冬天来了才落,还有很多别的原因。有人说,落叶的飘离就是为了新的树叶和生命。所以,落叶不停,生命不息。
田中心头也在盘算着,上山以后要怎样才能让这群土匪帮助自己。
能坐上土匪当家的位置,都不是一般的角色,都称的上凶神恶煞,没有好处又岂会轻易帮助他们?而田中他们走得匆忙根本没有带多少钱,只有那汽车值钱。汽车自然也不能给他们。
看来,只有让胡三春给他们寨主也来一颗三日断肠丸了。
主意打定,田中豁然开朗。
才到的半山腰,就突然有个声音喝问道:“站住!干什么的?”
原来,半山腰就有土匪的岗哨。
只见前面要道两边建起了碉堡,有人在碉堡里面持枪站岗。隐隐可以看到碉堡开的小口有挺机枪,机枪口隐约可见。只要上面一开枪,就算有千军万马只怕也难越雷池一步,正应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那句话。
大胡子急忙抬头,“是我!”
“是吴老大!你背上的人是谁?”
田中暗暗盘算着,就算平时身手敏捷,也绝对无法逃过碉堡里面的机枪。要是里面的机枪手突然开枪,以现在的情形,那么他们现在就是展板上的鱼肉。
在土匪窝里,能够被叫上“老大”称号的人都不会是普通的土匪。吴老大能够被称为老大自然也不例外。只是碉堡里面的岗哨似乎不怎么买吴老大的情。
吴老大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岗哨,抬头看看胡三春。
碉堡里面的岗哨又在高声喊道:“你身边的是陌生人。当家的说了,陌生人一律禁止上山,违者杀无赦!快走!”
“怎么回事?”
胡三春惊讶的问道。
原来,碉堡里面的人战的高看的清楚,只见吴老大身边的三个人虽然穿的是山寨里面人的衣服,面孔却是陌生的,顿时提高了警惕,警告吴老大。
要说吴老大平时必定人缘极好,否则碉堡里面的人早就来抢射击了,怎么还会来一个警告?
“快走!”
吴老大赶快背着田中往回走,待的看不到碉堡方才停下,气喘吁吁的把田中放下。
胡三春过来,一把抓紧吴老大的衣领,几乎把他整个人都拎起来,怒喝道:“到底怎么回事?”
吴老大哭丧着脸,几乎是带着哭腔说道:“他们见我背着个人,平时我几时背过人来着?又加上我们下山的时候是十几号人,回来时只有四个人。中途又没有收到我们的警报。”
“如此说来,你是不想要三日断肠丸的解药了?”胡三春冷冷说道。
吴老大立即跪了下来,跪在胡三春的面前:“刚刚岗哨没有开枪是买我情面,我再回去,他们就不会再留情面直接开枪了。现在我连山寨都回不去了。还请大爷赐予我解药,吴大来生愿做牛做马来报答大爷。”
“看你还嚣张!”蔡莹莹在一边轻声说道。
“做牛做马就免了吧!”田中问道,“这里还有没有路能直达山上?”
吴老大摇摇头,“这是唯一一条上山的路。山顶哪边是悬崖峭壁,凡人根本就没有可能从哪里上山的。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