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啊!我的保险都还没有打开来。”
“不是我,我的枪管都是凉的!”
“我的枪里的子弹一颗都没有少,绝对不会是我!”
那个中枪的人自己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孙克说道:“可能是哪位英雄的枪走火了!”他立即叫人把受伤的人抬下去。
“枪走火?”要是平时,胡三春早已经哈哈大笑起来,只是四君子中的两位刚刚失去儿女,哈哈大笑实在是有些不妥,他才强忍着。
枪械走火原本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只是现在这种时候走火,而且子弹又不偏不斜的射中公孙克身边人的肩膀,而且走火枪械的主人竟然也不知道自己的枪械走火,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胡三春笑不出,田中却笑的出来,他笑着说:“不错,正是走火!只是那颗子弹原本是要射向你的,只是老天没眼,竟然射偏了!”
公孙克也知道走火这个说法有些牵强,人群中一定藏有奸细,说不定是田中的人,躲藏在里面暗暗开枪,原本是要伤他公孙克的,只是枪手的枪法太差,竟然没有射中。
田中话才说完,又是一声枪响,公孙克身边又有一个人应声倒下。
公孙克大惊,豆大的汗珠如雨点般冒出。
“这枪的质量未免太差了吧!怎么又走火了?”田中冷笑着说。
还是没有看到开枪的人,看中枪的部位,枪手显然换了个方向。听枪声异常清楚,好像就在身边,却就是找不到枪手的影子。
“大家还是把枪收起来吧!”公孙克已经明白,这绝对不会是枪械走火,一定是有人混夹在人群里面开枪。枪手显然是在警告,他随时都可以杀了他公孙克。
公孙克脸如死灰,“想不到,你是有备而来!”
柳中堂突然长身而起,“田中确实有些头脑,要抓到田中怕有些困难。只怕斧头帮今天要出丑了!”他说的非常轻松,好像这件事情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倒是让四君子见笑了!”公孙克连忙向柳中堂抱拳行礼。
“好说!不过要抓到田中却不是没有可能!”柳中堂淡淡的说。
田中冷笑着。
“听前辈的口气,好像有把握帮助我们处死这个狗贼!”
“不错!不过我们四君子都算的上是生意人,既然是生意人,当然要用生意人的方式!我们四君子什么事情都做,只有一件事不做,那就是赔钱的事情不做。”
“不知道前辈有什么事情是要我们斧头帮去做?”公孙克知道四君子富可敌国,根本就不缺钱,钱根本就买不动四君子。他们既然开口,必然是有什么事情四君子不方便出面。
“老夫要你们斧头帮尊从我们四君子!”
公孙克大吃一惊,不仅是他,现场的人除了四君子外,每个人都惊呆了。
柳中堂的“遵从”的意思,就是“臣服”的意思。就是要斧头帮从此归顺四君子。
“凭什么啊?”
“四君子何德何能?竟然打上斧头帮的注意了!”
“真不知羞耻!四君子自身难保,竟然还来大言不惭的说要斧头帮遵从四君子!”
“什么四君子啊?就是四个伪君子!”
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甚至有人开始公开叫骂起来。这些人都是江湖草莽,平时谁都不服谁,自然也不会服四君子。只是听说四君子在打斧头帮的主意,都忍不住叫骂起来。
田中却感觉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