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东成急忙问道:“枝子小姐一定知道怎么回事。”
枝子说道:“忍术是日本六大武系之一,也是世界上最神秘的武术。传说,忍术练到最高境界,可以和黑夜融为一体,上天遁地,来去自如。”
忍术在当时有过江湖经验的人都听说过,却很少有人真正的知道和了解。贵为江城第一大帮帮主的蔡东成就不了解,他喃喃的说:“这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功夫?难怪斧头帮要遭此大厄。看来,我菜刀帮也将大难临头了!”
枝子说道:“忍术虽然神秘莫测,但也不是无懈可击,它也有它致命的弱点。”
蔡东成大喜,连忙向枝子请教。
枝子说道:“这些田君也是知道的。”
“不错!”田中说道,“他们都怕光!在白天,他们一般很少行动。基本都是在晚上出没,除非有紧急事情。你看他们刚才看到强光灯的第一时间就是把灯射灭,然后又再射灭其他的路灯。”
正说话间,只见蔡明一满面春风的来到,兴高采烈的说道:“爹,敌人被我们打的落荒而逃,我们斧头帮这次必定声名大震!”
蔡东成冷哼一声,“声名大震?这次要不是田中贤侄在,只怕我们菜刀帮已经灭了!”
蔡明一有些不悦,只是不敢抢白父亲,只好唯唯诺诺的站到一边。
蔡东成忧虑着说:“只是不知道那些黑衣人现在是不是还在菜刀帮?”
“忍者的习惯是,一击不中,立即全身而退。今天应该已经走了,他们定是看我们有准备所以知难而退。不过一定还会来的。因为他们的目的没有达到。”田中对忍者也有一定的了解,但这些人真的是忍者吗?包括王天龙?
蔡明一有些愤愤不平,毕竟他刚才是在第一线,而田中却连面也没有露,不屑的说道:“他们还来,就叫他们有来无回!”
蔡东成又是一声冷哼,对于自己的这个儿子有几斤几两他是清楚的很。
蔡明一现在对田中似乎极为不满,当他眼睛看着田中的时候,眼中尽是恶毒的诅咒。偏偏父亲一直都对田中推崇备至,总是在他面前提起田中,几乎要他把田中当成榜样。蔡明一原本也是很崇拜田中的,尤其是田中把他从斧头帮救出的时候。到了后来,在琴台英雄大会的时候,见田中不战而降。从那一天起,田中的形象在蔡明一的心目中大打折扣,要不是蔡东成的干涉,只怕他早就和斧头帮的那些人走到一起去了。
就在这时,窗外的长街突然传来一声惨呼,斯歇底里的惨呼!
人们大惊,急忙向窗外看去。
只见一名菜刀帮弟子已经倒在了地上,双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喉咙。通过望远镜,可以隐隐看到有鲜血从他的指缝冒出,他的身体在不停抽缩,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大惊失色,没有听到枪响,也没有看到一个黑衣人。根本就没有人看清楚是怎么回事。
“有蛇!”有人惊叫起来。人们看到有条蛇。
这个时候虽说是有蛇的季节,但这蛇却让人见一面就寒毛直数。有细心的人发现有条红色的小蛇,满身鲜血的从那人的指缝间怕出来。
田中大惊,这种蛇就是上次与何碧清及胡三春看到的那种蛇。
转眼间,又有几个弟子倒下。
蔡东成脸色大变,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碰到。
毫无疑问,这些蛇都是刚才那些人留下的。他们一定还没有走远,一定是躲在附近的隐蔽所在注视着这里。看来田中说的“一击不中全身而退的”说法并不准确。
蔡东成六神无主,在窗前来回的渡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