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与司徒星面面相觑,这些名号他们从来都没有听过,就连长江帮的名号他们也是第一次听说。司徒星说道:“原来是长江帮的四大英雄,久仰大名如雷贯耳!”这只是说的客套话,现在毕竟是有事要求人家。
过江龙大声说道:“我们已经亮出名号了,你们是不是也要报上名号?”
田中说道:“在下田中!”
“田中?”四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脸上都表现的非常兴奋,手上的“武器”都被扔到了甲板上,过江龙马上表示:“我们愿意送你们去江城。而且不要你们的一分钱。哈哈,兄弟们,开锚,!”
田中愣在哪里,司徒星问道:“田兄弟,你认识他们吗?”
田中说:“不认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们,以前素未谋面。”司徒星摇摇头,看来是田中的名气太响亮了,以至于长江帮的人一听到田中的名字就开锚,而且还不要一分钱。这对司徒星来说实在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他也是老江湖了,从来没有碰到过有这样的事情。田中站在了船头,迎着江面的风,也迎着落日的余晖,心情却无法平息。
“都说田大侠武功超群,胆识过人,传说日本人对于你的名字是闻风丧胆。”却是过江龙从船舱走了出来,说道,“只是我们听说田大侠一直都在江城,与斧头帮的葛天明及菜刀帮的蔡东成都有过命的交情,不知道是不是真有其事?”
田中看了过江龙一眼,说道:“江湖传说终归是传说,不足为信。不知道你们四兄弟是从哪里听来田中的名号?”
过江龙笑道:“这个田大侠就不要谦虚了,鼎鼎大名的田中田大侠在江湖中谁人不知那个不晓,到处都有关于你的传说。我长江帮能有机会送田大侠一程,实在是三生有幸。只是这船头风大,看这天色可能马上要下雨了,不如请田大侠移步到船舱去,我们已经备好了酒菜。”
田中有些难为情,说道:“这不大好吧!”
过江龙笑着说:“这没什么不好!你能光临我们长江帮,我们都觉得蓬荜生辉。请吧!你那位同伴已经在船舱了。”
田中感觉盛情难却,只好走向船舱。
船舱里收拾的很干净,几乎一尘不染。只见司徒星已经被五花大绑,嘴巴已经被塞住。田中大吃一惊,回头看时,只见过江龙的手上已经有了一把毛瑟手枪,手枪的保险已经打开,枪口正对着田中。田中虽觉的意外,却不觉慌乱,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过江龙说道:“我已经说过了,我们是长江帮的长江四条龙。把手举起来!得罪了田大侠,我们也是逼不得已。三弟四弟,快来把人绑了。”只见捣江龙与小白龙两人从船舱下面上来,拿着绳索把田中也捆了,捆的很紧。
田中说道:“我们与你长江帮素未谋面,无冤无仇,为何要为难我们?”
小白龙一边用布团塞住田中的嘴,一边说道:“没有办法,军统悬赏五千个大洋拿你项上的人头。我们长江帮才成立,急需经费。我们兄弟四个又都是善良之辈,不善于杀生,只好把你送到军统去领赏钱。我们原本根本找不到你,我们今天一天都在江面寻找你的下落,想不到你倒上来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现在只好委屈你了。”
军统对田中果然是穷追不舍,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田中的嘴里塞着东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斜眼间,只见司徒星满脸通红,似乎有满肚子的话要说。他的眼里似欲喷出火来,显然是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他很有可能是中了圈套被擒的,所以看上去很不服气。可惜,他们绑人的手法很是独特,把手和脚绑到了一起,司徒星连站都站不起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捣江龙说道:“大哥,这个家伙很不老实,贼眉鼠眼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军统又没有说要这个人,只怕路上要出什么乱子。依小弟之见,不如把这家伙扔到江里喂鱼好了。”四人看上去虽不像什么穷凶极恶之徒,毕竟都是道上的人,把人扔到江里的事情还是做的出来的。司徒星脸都气绿了,换作平时,他早已上前一阵暴打。可惜现在根本动不了,连站起来都困难,他纵有再多的愤怒,也没有办法,只有忍着。只好拿眼睛瞪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