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竟然真的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的磕起了头,口中说道:“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何碧清笑着说:“好徒儿,乖徒儿,快快请起,为师这就教你我何家祖传的绝世枪法!”
田中站起来说道:“一日为师,终生为妻,从今以后,端茶做饭,洗衣叠被,你要伺候我一辈子!”
何碧清笑骂着说:“有你这样拜师的吗?不过你说要枪的事情,我觉得你可以找刘文栋想办法,虽然他现在法租界当差,但他以前也是在这边当探长过去的,一定也认识不少贩卖黑枪的人。你们是结拜兄弟,他一定会有办法弄到枪的。”
田中说道:“不错,我怎么把三哥忘了。昨天他来找我的事情我差点忘了。好,明天我就去找三哥去。”
何碧清说:“枪法其实很简单,和你以前甩刀甩枪是一样的,关键是要枪人一体,把枪当做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当然更多的还是练习。”
法租界和华界交接的路口,都有法租界巡捕房的人在那里守着,要是衣冠不整或者巡捕房的人感觉某人可疑不像好人,他们就会拦下,不让那人进入法租界。巡捕房的人都是荷枪实弹,不听劝阻的人,他们可以当场击毙。
田中向巡捕房的人说明了来意,要找巡捕房的刘文栋。巡捕房的回答让田中颇感意外,“你找我们探长,我们可以让你过去。不过,我们探长昨天一天都没有来上班,也没有打电话请假。你到他家里看看。”说着,他给田中一个地址。这个地址自然就是刘文栋在法租界家的地址。
田中按照地址找到了刘文栋的家。刘文栋只是个探长,他的家也不豪华。田中看到刘文栋的家门口大门紧闭,一把黑色的大锁就像个铁将军般把门把守,即使是田中也只有望锁兴叹。刘文栋不在家,他也没有去巡捕房签到,又没有看到陈靖,很有可能是刘文栋送陈靖离开江城去了。田中突然想起前天深夜刘文栋去家里找他,而现在在法租界竟然也没有刘文栋的身影,也没有陈靖的消息,田中心里有了种不祥的预感,这种预感越来越强烈。前天晚上刘文栋离开田中家的时候,只说了“龙王庙”三个字,他们当时还去了龙王庙,结果却一无所获,连刘文栋的影子也没有看到。巡捕房的人又说刘文栋昨天就没来上班,很有可能刘文栋自前天晚上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田中觉得特别的不舒服,就像是心里有个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他原本是想来找刘文栋帮忙的,可现在连刘文栋的人都没有见到。不仅没有见到,而且刘文栋很有可能已经出意外了。刘文栋出了意外,陈靖只怕也会凶多吉少。他赶紧往龙王庙赶去。他手上的线索只有“龙王庙”三个字,尽管龙王庙早就已经拆了,田中只知道整个江城只有这里一家龙王庙,拆了后一直没有重建。于是,田中准备再去看看。
龙王庙虽然已经被拆了,但龙王庙的名字却一直保留了下来,原本龙王庙附近的一大片地方一直都被叫做龙王庙。所以现在的龙王庙不是一座庙,而是一个地方的名字。
龙王庙离法租界并不远,以田中的脚程从法租界跑到龙王庙仅仅只要一刻钟,田中以最快的速度赶到。
龙王庙的遗址已经变成了一条平整宽阔的马路,已经根本没有办法找回当年庙宇的建筑。曾经有许多的文人墨客向政府建议,龙王庙是江城地标建筑,为什么不在原址重建一座龙王庙?只是政府一直没有同意在原址重建。
这一天是个没有太阳的天气,虽说没有太阳,但闷热的天气却更让人难受,走在路上一样让人汗流浃背。即使是这样的天气,依然阻挡不了人们叫卖的呐喊。呐喊声就像是生活的回音一样在江边的大路上来回的回荡,仿佛一出出精彩的传奇在上演。田中在这里根本无法看到有什么东西可和刘文栋说的的那“龙王庙”三个字牵扯上关系,除了这个地方的名字叫龙王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