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说道:“我根本就没有罪,你们没有证据凭什么抓我?我现在可以直接放倒你,然后把你丢到长江里,等到别人找到你尸体时只会以为你是不小心失足落水。”他说的出做的到,这里是码头,不是警察局。胡宗林的脸已经变色,他知道这不是恐吓,也不是威胁,田中绝对有这个能力,他突然发现这个田中要比王天虎难对付的多。
田中接着说:“不过如果那样一来,那我就真的犯罪了!你们走吧!要抓我的话,等有了证据再来吧!”
胡宗林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田中说道:“别忘了把地上的枪拿走!我可不想被别人说袭警。”
胡宗林虽热愤怒,但还是在田中的码头,不便发作,只好强忍着。
看着胡宗林离去,田中向蔡莹莹竖起了拇指,说道:“好刀法!”她能在瞬间击中那两人的手掌,那份手法和准头,田中不能不佩服。
蔡莹莹叹息着说:“可惜,你现在这是放虎归山,你放胡宗林走了,胡宗林必定会叫大帮的警察部队来包围码头,到时候我们一个都跑不了,还会连累码头上那些靠力气吃饭的工人。”
田中说道:“不让他走?胡宗林老奸巨猾,他来这里有很多的人知道,如果他来这里后失踪了,那我们码头的嫌疑是最大的,到时我们码头上的每一个人都难脱干系。莹莹,你们菜刀帮在报社有熟悉的人吗?”
蔡莹莹说道:“有!”
田中说道:“那就麻烦你帮个忙,叫你那个朋友发编稿文,就说警察厅的胡宗林三番两次的到我们码头来寻滋闹事,敲诈勒索。尽量把事情闹大,最好把他强扣陈靖的事情也写上去。”
蔡莹莹眼前一亮,脸上的两个酒窝像两朵花一般绽放,她几乎忍不住要抱着田中欢呼。如果把这些事情登上了报纸,所有看报纸的人都能看到这些事情,其中也包括市里和省里的领导,甚至中央的领导也会看到,胡宗林的上头还大有人在。看到这些新闻,那些领导必然会给胡宗林以颜色,说不定他会就此丢掉乌纱帽。蔡莹莹笑着说:“不用麻烦,爹爹说了,只要是你的事情,菜刀帮都愿意全力以赴。我现在就去办,这件事情一定会是明天报纸的头条!”
田中看蔡莹莹离开了,又叫来吴七,叫他晚上把警察局的局长张全请来。吴七有些为难,早上才给张全难堪,现在又要请他来,确实让人为难。田中却要他无论如何一定要把张全请来,而且不能让别人知道,他说:“你就说,事关他的前程和他头顶的乌纱帽,料他不敢不来。”
吴七不知道田中心里有什么样的计划,王天虎有过交代,要他们全力帮助田中,不管田中有什么样的吩咐,都要像对王天虎一样。
田中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的计划,昨天他回去后就一直在想,今天王天虎又把码头交给他,正好给了他一个跳跃的平台,他要出人头地,他要扬眉吐气,更重要的是,他要为他的父亲和母亲报仇!
按照田中的吩咐,码头的屋顶上装上了“东汉码头”四个大字,没有隆重的仪式,也没有请什么政治名流,田中准备明天一早放几挂鞭炮就算是挂牌的仪式,看着那强劲有力的四个大字,田中感觉非常的满意,脸上的笑容极为明显。心里却在想着何碧清,何碧清一定想不到他已经接管了码头,她要是在明天看到报纸一定也会笑的很开心。
夜幕降临了!江城已是万家灯火,各家工厂码头都已经关门打烊,东汉码头却灯火通明,亮如白昼。码头上摆满了酒席,工人们都喜笑颜开,他们只有逢年过节才有这个气氛,在他们看来比过年还要高兴。很少有人愿意花这么大的手笔宴请工人,即使是黄有财也不愿意,但田中却愿意,田中说:“你们的东家王天虎,上前线打鬼子去了,他把码头托付给我打理,从今天晚上起,我们码头就叫做东汉码头。你们大家都是我的兄弟叔伯,以后大家的工钱全部涨五成,像这样的聚会,每个月都会有一次!”田中的口才并不好,他这几句话,工人们却爆出如雷般的掌声,叫好声此起彼伏。人群中有人是见过田中的,他们原来是在朱聪那个时候见过田中的,他们像是诉说丰功伟绩一样向旁边的人说着那天的事情,恨不得要夸到天上去了。不过这个时代像田中这样的老板真是太少了,他还规定每个人每个月可以有四天的时间休息,工钱照拿,工人们欢天喜地的要敬田中喝酒。田中叫苦不堪,他的酒量他自己是知道的,他只要喝酒,哪怕是一杯,他都会趴下。
正在他为难的时候,吴七来给他解围了。吴七在他耳边轻轻说道:“老板,张全来了!”
田中立即向众人告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