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轻蔑的冷笑一声,说道:“你要见我们帮主?”他冷哼一声,接着说:“你有我们帮主的令牌吗?”
田中没有葛天明的令牌。他记得葛天明曾经邀请他加入斧头帮,还说斧头帮以杀日本人为己任,现在回想起来,虽然才过去不久,田中却感觉晃如隔世,葛天明居然说一套做一套,实在令人可恨。
那人见田中三人迟迟拿不出令牌,眼中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田中的名字虽说已经传遍江城,显然他没有听说过,他轻蔑着说:“没有令牌,那就回去吧!”他一边说,一边耍着手上的斧头,脸上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好像他现在就是斧头帮第一高手一样。
何碧清连忙说道:“我们田中田大爷是你们帮主的好朋友,还有过命的交情。”
这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耍动着手中的斧头在何碧清面前耍来耍去,说道:“要不是看你是个女人,你早已经吃我好几板斧了!我管你是田前田后还是田左田右,没有令牌,没有本帮的人带领,休想从这里过去。”说着,他双手抱着斧头,往路中间一站,神情傲气的紧,好像有那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感觉。
这个人说田前田后田左田右,无疑是在侮辱田中,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这样侮辱过他,田中大怒。右手闪电般的出手,带着他的愤怒,带着他对斧头帮的恨,带着他对葛天明的怨,田中爆发了。他显然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人会突然出手,在他的印象里,从来没有人敢在斧头帮的地盘里动手,在斧头帮地盘打斧头帮的人,那更是闻所未闻的事情。今天他第一次看到,第一次就降临到自己的头上。田中的拳头实在是太突然,又是快逾闪电,他根本就不可能躲闪的过。田中一拳击打在他的胸膛!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快的拳头,也从没有见过一个人的拳头可以有这么大的劲道,他整个人几乎是飞出去的,远远的,重重的摔倒在地,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手上的斧头在也捉拿不住,他扔到了地上,双手捂着被田中击中的胸膛,整个人弓成了虾形,口中在不断的痛苦呻吟。这一拳田中还保留了几分力气,否则眼前这个人非送命不可。
何碧清显得很不愉快,他们是来求人的,现在把人打伤了,不知道斧头帮的人现在会不会放过田中。蔡莹莹却感觉特别的解恨,感觉好像心里一口闷气得到了发泄。她忍不住鼓掌大声叫好,看到何碧清的脸色不善,又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
眨眼间,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十几二十条汉子,每个人的手上都有一把板斧,把田中三人团团围住。带头的满脸的愤怒,凶狠狠的说:“敢到斧头帮总舵来撒野,活的不耐烦了!”
何碧清虽然觉得田中刚才不应该莽撞动手,但她看到斧头帮的人拿着斧头围着她们,个个凶神恶煞,她也毫无理由的摆开了架势,她的手上没有兵器,因为是来求人的,所以她没有带枪,她的武器就是她的一双手;蔡莹莹却显得无比的兴奋,她从昨天早上就开始盼望着要好好收拾一下斧头帮的人。她的两只手上都已经抓满了飞刀。据说,她的飞刀百无虚发。
何碧清埋怨着田中,说道:“你看你,一时冲动引来这么多的斧头帮弟子,要是误会加深,看你怎么解开这段梁子,怎么叫葛天明放人?”
蔡莹莹“哎哟”一声,好像现在才想起自己的哥哥还在斧头帮手上。她不由自主的退后两步,退到了田中后面。
领头的招呼两个人去查看刚刚被田中打到在地的人。只见那人脸色苍白,脸上汗珠一滴一滴的往外直冒。领头人也不再废话,招手间,二十余个人,二十余把斧头像渔网收拢一样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