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货铺的老板说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他们已经说完了。田中很想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于是,等何碧清走了,他也走到杂货铺的门口,向杂货铺的老板打了声招呼。
杂货铺的自称姓张,看上去极其和善,做生意的人都讲究和气生财。张老板手里拿着把蒲扇,不时扇着风。做生意最讲究的是人气,不管有没有生意,只要有人上门,他们都愿意热情招待,哪怕只是来问话的,他们也乐意。张老板说:“你是问刚走那两位,他们是问我这两天有没有什么人到陈家,陈家原本财大业大,不知道最近造的什么孽,一家老小都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听说,现在全城都在搜铺他们父子,还有谁敢到陈家去啊。”
田中突然想起警察局大楼那个阿姨的话,问道:“张老板,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左脸上有颗痣的汉子,那颗痣很大,痣上面还长有毛。”
张老板笑着说:“你说的是大志陈吧!他以前是陈家的账房总管,不过自从陈少爷出事以后,就再也没有人看到他。”
田中大喜,想不到这里能得到这么重要的信息,接着问道:“大志陈?听陈老板口气似乎和他很熟?”
张老板说:“很熟谈不上,不过都是街坊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时间久了,总会打几句招呼。大志陈的名字叫陈东,据说是陈老爷子取的名字,他原来叫什么,恐怕除了他自己外没有人会知道。陈东人很好的,这条街上没有几个人不认识他,但凡做生意的,要是说不认识大志陈,都不好意思在这条街上混了。”张老板的年纪不是很大,但一说起大志陈,他就滔滔不绝的说个不停好像大志陈是他的亲爹似得。
田中赶紧让他停下,田中问道:“陈靖出事后,你见到过陈老爷吗?”
张老板摇着头,说道:“小伙子,你是谁啊?这么大热天的来打听陈家的事情,你和刚才那两个人是一伙的吗?”
田中见张老板已经起疑,说道:“我们是一起的,不过我们部门不一样。张老板,你这两天有没有看到什么陈家的人出现过?”
张老板摇摇头,也不知道刚才何碧清说了什么,自听说田中和刚才两人是一起的以后,不论田中问什么,张老板总是摇头。既然何碧清也在调查,而张老板又不愿意再透露什么,不若跟在何碧清后面,也许还会有更大的收获。当下别了张老板,还留下了一块大洋感谢张老板。张老板感激涕零,热天的生意不好做,这块大洋已经抵他半天的收入了。
军统无疑也是在调查陈靖的事情,只是这件事和军统并没有关系,又怎么会引起军统的注意?
何碧清田中在熟悉不过,田中料定他们一定还在附近,一定还会打听有关陈家的消息。
田中没有料错,何碧清果然还在附近,他们总找些临街的店铺来问,田中静静的跟在他们后面,总能看到店铺的老板摇头点头的说着什么。
田中一直跟在他们后面,突然,前面失去了两人的身影。对于跟踪,田中并没有太多的研究,他以前也没有跟踪过什么人,他根本不知道跟踪的技巧。突然没有了何碧清的身影,他突然有种茫然的错觉,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就在他转身的霎那间,他看到了一把枪指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