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栋问的很急切,阿姨也从他的神态中知道了事情的严重,说道:“那个人好像左边脸颊上有颗痣,这颗痣还不小,上面好像还长有痣毛。”她一边想一边说。
在刘文栋看来,这是唯一看到凶手的人。只是可惜,她无法提供更多有关凶手更多的信息。不过对于刘文栋来说也许已经足够了,他对田中说道:“四弟,你还记得昨晚二哥说过的话吗?他说是有他家以前的老顾客来找到他,为他感到不平,我想这个人的嫌疑非常大。现在我们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都没有见过他,更不知道他长的什么样子。接下来我们就去找这个人的线索,你去二哥原来的小吃店附近看看,昨天有很多和二哥一起去政府广场的人,昨天你有去过现场,小吃店附近一定有不少人也去了现场的,你尽可能找到昨天去过现场的人,问清楚是谁联系他们的,说不定他们当中有人认识他,只要有人认识就好办了。我去找一下胡翰林的资料,看看他是得罪了什么人,是不是认识一个脸上有大痣的人。”
田中说道:“好,我这就去!”
陈靖在这一带是个名人,基本上都听说过他的名字,加上他家以前有钱,附近许多人都熟悉他家里的情况,有多少佣人丫鬟和家人,都一清二楚,甚至连他家的生意和财富也曾经是他们茶余饭后讨论的话题。就在昨天以前,人们还在为陈靖的事情唏嘘叹息不已,甚至还为他出头,到政府广场去为他讨要说法,可是到了今天,一切都变了。
天气实在太热了,人们都不愿意在太阳下上街,宁愿呆在家里。路上的人屈指可数。田中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年纪比较大的老者,他的年纪虽然看上去比较大,但他的步伐稳定身体强硬。田中微笑着向他打着招呼。年轻人也许不清楚发生过什么,但老人基本都是附近的当地人,他们自然更清楚这里发生过什么事情。
老人受到田中的尊重,每个人都可以看到他笑的合不拢嘴。大概是年纪大的原因,他嘴里的牙齿都掉光了,一颗也看不到。他高兴的说:“像你这么尊重老人的人,是越来越少了。”
于是田中开始问他关于陈靖家的事情,他说:“大爷,我问您件事。您看对面,那原来是个卖小吃的,您认识他的主人吗?”
胡翰林虽然死了,他说要关闭赌坊,现在那个赌坊也关了,大门紧闭,门上还张贴着市政府的封条。
老人原本笑的合不拢嘴,听到田中提起这件事情,他脸上的笑容马上消失,整个人好像完全变了,突然的变了,一声不吭的默默走了,好像自始至终根本就没有看到田中一样。
田中不由得暗暗纳闷,这个老者看着好好的,说话的时候也是好好,怎么突然间就翻脸了?他又问了几个人,结果都是一样,刚开始大家都是相当的客气,只要一提起陈靖或者四季小吃,他们马上翻脸,默默的走开。陈靖的名字就像是瘟疫一样,让人谈之变色。不管是男女老少都一样。
这是怎么了?一个原本大有前途,腰缠万贯的年轻人,一夜之间竟然变得让人闻之色变。田中也不免唏嘘。
田中走进了一家茶馆,茶馆建在江边,不时的有江风从窗户吹进来,让人感觉丝丝的凉爽。他找个靠近窗户的位置坐下,叫来了跑堂的伙计。这里虽然是茶馆,但是并不仅仅只卖茶,还有许多的点心,甚至还有饭菜。
田中要了一份点心,热天人们对饭菜的胃口都要差一点。他向伙计问道:“我向你打听个事情。”
跑堂的伙计对打听消息的客人都习惯了,这里本来就是消息流通的地方,他说:“客人但请吩咐,只要小人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田中问道:“你们对面那个原来的小吃店是怎么回事啊?只要我一提起陈靖,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
伙计满脸为难,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