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穿着件破旧的长衫,嚷着说:“那可不行!怎么能不计较?一定要计较。”
赵亮开心的笑了,平时他不跟别人计较的话,别人都要烧高香感谢祖上积德。可眼前的这个老者却不同,不跟他计较他好像还不舒服。
朱聪说道:“我们不跟你计较,是因为你是老人。我们盗亦有道,从不为难老人和小孩。”
老人说道:“说的冠冕堂皇,什么盗亦有道,其实都是鸡鸣狗盗!你们不跟老头子计较,可以!你们把人留下。”他指着田中继续说道,“这小子我要了!”
朱聪的脸色瞬间变成愤怒,冷冷的说:“老东西,你是活的不耐烦了!”说着使个眼色,旁边一个刀手已经疾步上前,二话不说,手起刀落,直接砍向老人。
这一刀要是砍中了,足够把他的脑袋砍成两半。他年纪这么大了,要躲过这一刀绝不容易。田中心里替他捏了把汗,叫道:“小心!”
手起刀落。刀已经砍下,没有人看到老人躲闪,可是当刀砍下去的那一个瞬间,老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身法换了个方向,没有人看清楚他是怎么换的,每个人都看到刀砍下去了,眼看就要血溅当场,可是老人居然在众目睽睽下躲开了,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人看到他是怎么躲开的。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朱聪也已经明白,现在不是他们为难老人,是老人在为难他们。他又使个眼色,八个人八把刀挺身而出,把老人围在中间。
田中冷冷的说:“真是厉害!八个人八把刀去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老头,传到江湖上去,你不怕别人笑话吗?还盗亦有道,呸!”
朱聪似乎也不生气,说道:“我从来都不怕别人笑话,相反,我就怕别人不笑话。这个老头子肯为你出头,和你一定交情不浅吧!”
田中说道:“我和这位前辈素未平生。”
八个刀手对付一个强壮的青年人都已经游刃有余,对付一个老头自然不在话下。只是这次朱聪又失算了,不但八个人没有得手,反而吃亏了。只听的一阵“丁零当啷”的砍刀落地的声音,紧接着,又是一阵“砰”“砰”声响,八个刀手无一幸免的被抛了过来,重重的落在地上,八个人都痛苦的呻吟着。在场的人都没有看清楚老人用的什么手法制服他们的。
只听的高处有人在喊:“聪爷,救命啊!”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最先出手的那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挂到了路灯旁边的电线杆上了,他的刀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田中忍不住大声喝彩。这么快的手法他是第一次看到,他忍不住要手舞足蹈,可惜的是他的手脚都被捆住了。
朱聪的头上已经有冷汗直冒。赵亮说道:“老大,现在怎么办?”
朱聪只说了一个字“跑”,然后,他们就一溜烟的跑了。来的快,跑的更快。他知道碰到了硬钉子,虽然只有一个人,但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既然打不过,只有跑。只留下那个被挂在电线杆上的刀手在电线杆上大声叫喊着。
老着笑嘻嘻的看着手脚被捆绑的田中,说道:“怎么样?小兄弟,老头子的功夫不错吧?”
田中的手脚已经渐渐有了力气,不过被捆住了,还是没有办法活动,他说:“前辈的功夫是晚辈面前所见过的人里面最好的。”
老者背负着手,在路灯下来回渡步,说道:“你怎么不求我解开你身上的绳索?”
田中仔细看看老者,老者身上总是散发出阵阵酒气,想起了何碧清说的酒色财气“四君子”,看这个人的年纪也很大了,莫非他就是酒色财气中的嗜酒如命柳中堂?
田中笑着说:“你要是愿意放开我,不用我求你也会放开我。你要是不放开我,我求你也没有用。”
老者哈哈笑道:“好!合我的胃口!跪下磕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