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的动作速度确实很快,但再快的身手也快不过子弹。这么近的距离,汉阳造绝对可以把他们中的每一个人射穿。
胡三春还是笑着,笑的那么开心,他突然发难。只见他两手一甩,有两股浓烟从他的袖子里喷射而出,直射向左右餐桌上的人。
田中突然闻到一股极其刺鼻的气味,他忍不住想要弯下腰去吐,却偏偏一点东西也吐不出来,他看何碧清也在做呕吐的样子,估计也不好受。当他抬起头来的时候,十六个人都已经倒下了,有的人趴在桌子上,有的人倒在地上。田中根本就没有来得及看清他们是怎么倒下的。
胡三春得意的说:“算你们奸似鬼,也让你喝老子洗屁股的水。”
田中仔细看那些人,他们都已经昏迷过去了。
何碧清啧啧称奇,说道:“你真有两下子。你给我们嘴里的好像是解药吧?”
胡三春笑着说:“先不说那么多,肚子都饿了。老板!”他想叫老板弄些吃的来填饱肚子。他一连喊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回答,好像店里没有人,可那些人桌上的菜有那么多,肯定是饭店的人做的菜,可是现在,却找不到做菜的人。
田中也有些怀疑,店里的人怎么会不见了?
何碧清忽然说:“不用找了,这里的老板一定是被他们杀了。”她说的没错,老板没有请伙计,只是他一个人。现在他正静静的躺在他的厨房,他的血已经流了一地。致命的伤口在心脏,是一把刺刀刺穿了他的心脏。血还有余温,很明显是才刚死不久。就凭这一点,已经可以肯定这些人不是什么善类。
胡三春说:“我们看看车上有什么东西吧!”看到老板死在厨房,他们谁都没有了胃口。于是,他们决定去看看车上的有什么。
田中打开了汽车的后门,只见车里满满的都是装着枪和子弹的木盒。不由得都惊呆了。
胡三春笑着说:“我们带着这一车的军火去见国防部长,他一定会感激涕零,以后我再也不会是到处通缉的淫贼了。”说着他又开心的笑了。
田中道:“你真的愿意把这些东西当作投名状送给国防部长?”
胡三春说:“我们这不叫投名状,我们这叫求人办事,空着手不好意思,有这么多的武器送去,什么事情会不好办?”
何碧清说:“这里还有一辆汽车,我们也打开看看。”说着就要去开车门。
突然,何碧清大叫一声,吓的魂飞魄散。田中过去一看,只见车里装的竟然是蛇!谁也数不清有多少条,眼睛所能看到的车板上都是蛇。血红色的蛇看上去都不大,只有食指大小,可它们吐出那血红的舌信,总让人感觉莫名的恐惧和不安。
何碧清吓呆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蛇,也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颜色的蛇,她也算是胆大的,她敢孤身一人深入敌境去杀敌,今天看到这些蛇,她已吓的脸如土色,呆在哪里。田中急忙把车门关上,这种蛇他也没有见过,甚至连听也没有听过。
何碧清说:“这辆车我们不要了吧?”
胡三春随手抓起一个被他下药迷昏的人,给他“啪啪”两个耳光,那人被拍醒了。胡三春问道“说,这些蛇是干什么用的?”那人冷笑着,什么都没有说,脸上尽是“鄙夷”的身色。他根本就不理会胡三春的话。
胡三春说:“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你就别怪我手段残忍。我现在就把你丢到车里去,让你与蛇为伴。”说着,他又打开了车的后门。一股浓烈的蛇腥味扑鼻而来。那人也已吓的他浑身发抖,谁愿意和这些冷血动物在一起。他的脸色发情已经发青,大叫着“不要”。这里只有田中能听懂他的话,何碧清他们都听不懂日本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