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有三个人。两个日本兵和一个女人。女人被推到在床上,她的衣服已经被撕破,破烂的衣服已经无法遮挡她的身体,一对乳房裸露在外面。她的裙子也经被扯烂,露出了她的胴体,其中一个日本士兵已经褪下裤裆,正在糟蹋着床上毫无还手之力的女人。女人根本无力反抗,任由他肆意蹂躏。
另外的一个士兵手上还拿着把三八式步枪,枪上有刺刀,刺刀上还有血迹。床前的地上躺着个婴儿,婴儿已经永远的睡着了,他的心脏已经被刺刀刺穿,血流了一地。
女人的脸上尽是眼泪,她哭泣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的心已经碎了,她不知道事后是不是还有勇气站起来。
田中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大喝一声,如猛虎般冲了进去。那个拿枪的士兵听到喝声,很快就反应过来,虽然很快,但在田中面前还是慢了,他才转身,枪还没有抬起来,田中已经出手,“咔嚓”一声,扭断了他的脖子。
另一个褪下裤裆的士兵看到同伴脖子被扭断,早已被吓的魂飞魄散,他正要去拿放在地上的三八式步枪,田中已经抓着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都拎了起来,口中骂到:“你们这些畜生!禽兽不如!”他说的是日本话,那个士兵刚才是在天堂,现在一下就到了地狱。说着就要扭断他的脖子。
何碧清急忙拦住他,说:“中哥,先别杀他。你先问问他关于霍华德的事情。”
田中遂把士兵放下,说道:“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需要老实的回答。否则我一定会把你的生殖器切了!”
士兵已经是浑身大汗,听田中说要切他的生殖器,双手不由自主的护住要害,口中说:“是,是!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诉你。你不要切我的命根子。”
田中问道:“你们有没有在附近抓到一个美国人?不要想骗我!”
何碧清已经在房间里找到了衣服盖在了女人的身上,女人还在伤心的苦,看到何碧清,她哭的更伤心了,她扑到了何碧清的怀里,眼泪已经湿透了何碧清的衣服。
日本士兵确实不怕死,但并不是每一个都不怕死。田中手里的这个士兵就恐惧死亡,他的脸上已经没有血色,他说:“没有!上级有命令,要我们抓一个美国人,可是已经有今天了,根本就没有看到黄毛碧发的美国人。阁下,放过我吧!”
这样的人又岂能放过?田中用一只手扼着士兵的脖子,士兵整个人都被拎了起来,他感觉喉咙被掐住无法呼吸,他用双手去松开田中的手,田中的劲道实在太大,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松开田中的手。一双脚在无助的凌空踢着,却什么也踢不到。渐渐的,他的脸色由黄转红,又由红转白,没一会功夫,他就断了呼吸。
何碧清在安抚着女人。
女人伤心的哭着说:“我的孩子,我的丈夫,我的亲人都被日本人杀了,我不知道我该怎么活下去。”
何碧清说:“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这是田中第一次杀人,他没有感觉到痛苦愧疚,反而感觉一种压抑许久的愤怒得到了发泄,是那么的淋漓痛快。他早就想杀日本兵了。
在地上被杀死的婴儿就是女人的孩子。
田中说:“我已经问过了,他说他们也在找一个美国人,应该是和我们要找的是一个人。现在他们也还没有找到。”
何碧清说:“这里死了日本兵,只怕这里不能呆了。你看你是不是和我们一起走?”她劝说着失去孩子的母亲。
女人定了定说:“我能去哪里?我哪里也不去!我要陪我的孩子。我要报仇!”田中摸着下巴,一个软弱的女子,又如何报仇?田中已经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她的决心。
田中和何碧清离开了女人,既然女人已经有了主意,下定了决心,谁也没有办法能劝服她。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自然也就有了活下去的勇气。临走前,田中把日本士兵的尸体另外一座空房子里,怕她会再次受到伤害。
于是,两人有回到了街上。
田中说道:“碧妹,现在日本人也在找霍华德,我们处境非常被动。首先,我们对这里不熟悉,要找到霍华德很不容易。再者,我们从来没有和霍华德打过交道,根本不知道他会出现在哪里。如果被日本人先我们找到了霍华德,那我们的任务就可以说失败了。”
何碧清赞同田中的说法,她说:“这个霍华德非常重要,绝对不能让日本人抢了先机。要是容易的任务,又怎么轮的到我?”
田中又问道:“碧妹,有件事情我想问清楚,我在你们军统哪里,什么时候变成了日本人了?”
何碧清说:“中哥,你相信我吗?”
田中说:“只要你说,我就信。”
何碧清道:“是有人要加害于你。不过你放心,现在我们在一起了,谁也不能加害你了。”她突然看见前面围了好多人,惊讶的接着说:“那是干什么?不是说戒严吗?怎么围了那么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