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被抓着衣领,感觉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他喘着气说:“你快放开我!”
王天虎说道:“上个月我的神机坊被人端了,我仔细勘察过现场,一直以为是朱聪找人干的。刚才我在门口发现了和神机坊现场一样的弹壳,是m38型冲锋枪的弹头,可我看了良久,朱聪的人没有一个人用m38型冲锋枪。”
田中已经明白王天虎的意思,神机坊袭击的凶手和这次码头袭击的兄手用的是同样的武器,很有可能两次袭击是同一伙人。他还是不明白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刘文栋走近门口,借着路灯昏黄的光芒捡起颗弹头,仔细的观察着,说:“不错。确实是m38,这是目前德军的最新装配。如果是军统的人,他们神通广大能拿到m38也不足为奇。只是兄弟,你是怎么和军统的人搭上的?”说着,他走过来松开王天虎的手,接着说:“虎哥,我看他怕是被人利用了。”
田中说:“我答应过她,不能告诉别人。不然她可能会有生命的危险。”他想起何碧清说的话,“不能告诉别人”。
王天虎平静了下来,又恢复了平时的镇定,他说:“我的几十号弟兄在一夜之间全没有了。今天这些人的作案手法和留下的弹头,都和神机坊惊人的相似。刚才我失态了。”
刘文栋说:“大家都是兄弟一场,原本没有什么。我们去看看吴七他们在不在。”
道上的人是最讲信用的,既然田中已经答应不说出她的名字,王天虎也不便再问。
吴七和刘二就在仓库的最里面,他们还活着是王天虎最大的欣慰。是刘文栋发现他们的,他们的手脚都被人用绳子捆着,嘴里也被人用布团塞着。两人被捆在一起,放在最里面的盐袋后面。
对于自己怎么再次被擒,他们都说不太清楚,他们只记得当时田中走了,他们上车后就逐渐失去了知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到了这里,并且手脚还被捆着。
刘文栋和田中拿开了他们嘴里的布团,解开了他们身上和手脚上的绳子,他们都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惜他们知道的不多,由于他们都被捆着,行动不便,根本连凶手都没有看到。
吴七说:“下午的时候,听他们说要用我们做饵,引虎哥前来。听说他们这次准备要虎哥的命。他们料定你们今晚会来,所以强加防备,听到枪声,我还以为是你们来了,没想到不是你们。”他们只听到了枪声和惨叫声,大概是打起来后无暇顾及他们的原因,一直没有人来理会他们,直到现在。
王天虎说:“你们下午来了后,有没有看到朱聪?”
吴七说道:“有!我还听他说了很多的部署,说是为了要对付你的。他原本还准备把我吊起来,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没有吊。”
刘文栋说:“现在这里发生了怎么大的事,我们赶快离开这里。被人看到会有麻烦的。”
田中背起了刘二,刘文栋背着吴七,五人离开了仓库,回到了王天虎家里。
王天虎说:“看来,朱聪又逃过一劫。兄弟!”他对田中说,“这次幸亏你。要不然我们三兄弟今晚很有可能要葬送码头了。一码归一码,我是痛恨军统,但你是我兄弟,永远是我兄弟。做哥哥的要提醒你一句,不要和军统的人走的太近,不然有你痛苦的。”
田中说道:“放心吧。她很快就不是军统的人了!”
王天虎说:“希望吧!我曾经说我们四个要义结金兰,只可惜陈靖不在。”
田中说:“我也问过了,她说她不知道陈靖被关在那里,不然她一定会设法相救的。”
王天虎忽然哈哈大笑,说道:“我知道你说的她是谁了。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田中红着脸低下了头。
刘文栋说:“这怎么回事?”
王天虎说:“刘兄,人家都说了要保密,我又怎么能说呢?”他心情突然大好,接着说,“我只怕你们会被人利用。”
田中说:“虎哥,明天我们要离开一趟,去前线。”
王天虎说:“你以后不要叫我虎哥,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四兄弟,虽然现在陈靖不在。我痴长几岁,我就是大哥。陈靖次之,后面是文栋,田中的年龄最小,你就是老四。”
田中与刘文栋立行跪拜之礼,田中又拜过刘文栋。
王天虎说:“四弟,我本是受陈将军之托找你,不想陈将军又是另受他人所托。如今我们是兄弟,有些事我要提醒你。你生性善良,容易上当。你要记住,防人之心不可无。”
田中道:“大哥放心。我相信她不会伤害我。”
王天虎点点头,说道:“那等陈靖回来后,我们再好好庆祝一下。”他又说道:“三弟四弟,你们明天都有事,那你们就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