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虎说:“我想救出陈靖后,你我,陈靖,刘文栋四人结拜为异姓兄弟,一起除奸诛寇,什么国军,什么军统,我们通通不理他,只做我们该的事。为国诛日,为民除奸,你说怎么样?”
田中大喜道:“那太好了!这正是我所想的。”
王天虎说:“那就这样说好了,我们一言为定。”
田中与王天虎击掌为誓,说:“好!一言为定。以后四人都是兄弟了。”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到了田中的家门口了,王天虎见田中家的等亮着,不由的感觉诧异,说道:“兄弟,你家的灯怎么亮着?”
田中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看着田中羞红的脸,王天虎似乎明白了,他“哦”了一声说:“什么时候请我喝喜酒啊?”
田中说:“不会让你久等的。”
有人说,爱情可以改变一个人。田中似乎已经感觉到了那种感觉。他已经有了一种被牵挂的感觉,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有一个人在不停的牵挂着他,他也在牵挂着,思念着牵挂他的人。这种感觉实在很奇妙,又让人感觉无比的幸福。
何碧清一直在等着他回来,看到他的伤口,她的眉头都皱到了一起,好像受伤的是他。田中微笑着说:“就是些皮外伤。”他本来是满脸疲倦,看到她,他感觉疲倦已经一扫而空,他说:“你笑着真好看。”
何碧清没有笑,他受伤了,他又怎么笑的出来?她端来水,为他擦洗着伤口。
田中看着她的眼中尽是关心,又带着些许忧愁,心里不由的一阵难过,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何碧清轻轻的擦拭着田中身上的伤口,问道:“伤的这么厉害,留了这么多的血,怎么能是皮外伤?你这里有没有什么药,虽然现在没有流血了,但要是能敷些药,会好的快很多。”
田中说:“没有。没有事的。很快就会好的。”
何碧清又问他,今天救人救的怎么样。田中就把事情的经过跟她说了一遍,说道:“现在不但陈靖没有救出来,连虎哥的两个弟兄都落到了光头聪的手里了。虎哥说,明天去码头找光头聪要他放人。”
何碧清说:“看来那个光头聪是有意要为难你们的。你们明天去,恐怕又免不了一场恶战。可是你今天才受了伤,而且伤的是这么严重,要不你明天不要去了,让我去!”
田中苦笑着说:“我又怎么能让你去冒险?”
何碧清叹息着说:“你是不知道你自己伤的有多重。哎!我找些布条给你先包扎一下。明天的时候,我再想办法跟在暗处,看能不能帮上些什么。要不我找块镜子来,你自己看看自己的伤口?”
通过镜子田中才看到自己受了六处伤,有五道刀伤没有什么,左背那一刀足足有二十公分长,幸好伤口不深,不然早就坚持不住了。田中说:“没事的,明天我尽量小心点。”
何碧清说:“再怎么小心,也是难免一场恶战,你要是有什么事,我……”田中轻轻的抱着她,轻轻的说:“不要胡思乱想,会没事的。”
何碧清说:“刚才你出去不久,军统的人就来找我了。”她似乎经过了深思熟虑,最后还是决定告诉他,她说:“我不敢跟他们说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我怕他们知道了不会放过我们。现在军统又给了我一个任务。”
田中静静的听着,他知道她的心已经属于他,就好像他的心属于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