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笑着走向翻译官,说,“宋翻译官,我们商量个事怎么样?”
翻译官说:“刀团长,日本人规矩你是知道的。只要你不让我难做,什么事情尽管开口,
只要我能做到。”
刀疤笑着说:“那是当然。你放心,不会让你为难的。我昨天晚上得到情报,说是有共产党混进城去了,我进城就是想向日本人汇报这个情况。你说,我们拼死拼活,不就是为了这个吗?”说着他从口袋里抓出一把银元,故意在手上掂量了一下,又佯作悄悄的放进了翻译官的口袋,接着说,“据我线人的消息,这是条大鱼,要是抓住了,日本人肯定少不了给我好处,我自然也少不了你的好处。宋翻译官,你看怎么样?”
翻译官看到银元进了口袋,早已心花怒放,看到后面那些日本兵,又愁眉苦脸的说:“刀团长,这事还真难办。我去后面和几个太君商量一下,你等着!”
没有人会对钱抗拒,尤其是到手的钱。翻译官也不例外。翻译官去了几分钟就回来了,
他一脸无奈的表情说:“刀团长,我是尽力了,
太君说,既然都是为了帝国蓬勃发展,应该让你进去,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所以,你最多只能带俩人进去。其余人等在原地等候。刀团长,你看这样可以吗?”
刀疤笑道:“可以可以。你要能进去就行了见到稻叶太君就可以了。”
翻译官说:“不不,稻叶太君你是见不到的,不过你可以见到小本太君。一会你带两个人到老地方等我。千万不要直接去找日本人,
否则你回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刀疤笑着说:“你放心。我会在老地方等你的。”说完,他又回来和王天虎商量,最后决定由刀疤带着王天虎和田中进城,何碧清及刀疤的人在城外等候。
翻译官所说的老地方其实是一个茶楼,茶楼就在日本宪兵队的对面。
刀疤无疑是茶楼的老主顾,三人一到门口,茶楼的老板就亲自请三人上楼。
这是个很好天气,可是茶楼里却找不到第四个顾客,偌大的茶楼,显得极其的冷清,连个跑堂的伙计有没有看到。老板不好意思的道:“刀团长,实在是对不住啊!小本太君下的命令,上午不让我开门的。因为看到是你才斗胆请你上来,要是小本太君追究起来,你可一定要替我担待着点!不然我可吃罪不起啊!”
刀疤一拍胸脯说:“老板放心。一会宋信宋翻译官也要过来的。我和他约好的。”
老板听说宋信要来,看上去像吃了个定心丸似的,开心的笑着说:“那我就放心了。刀团长,今天上午这附近戒严,伙计都不能过来,
需要什么,你直接叫我。我现在要到楼下去,
要是有太君来了,我给你打暗号。”
刀疤说:“老板不用客气,你去忙吧!”
王天虎发现茶楼靠近宪兵队大楼那一面一个窗户也没有开,就算原来有的也已经被封死了,茶楼里根本就看不到宪兵队大楼。
刀疤带着二人进了一个包房,包房里窗明几净,只不过这边的窗户开的是另一个方向,看不到宪兵队大楼。
王天虎说:“宪兵队戒备森严,门口布满了岗哨,估计从门口进去是不可能了。昨天晚上的计划要改了。只是不明白,稻叶四郎怎么要到宪兵队来开会?”
刀疤沏着茶,看着从窗外照进来的阳光,
深沉的说:“稻叶四郎为人极其谨慎,他肯定是怕有人混进了师团部,要是我的估计没有错误的话,他那边肯定有我们的人。”
王天虎道:“刀疤兄,现在我们根本进不了宪兵队,情况相当不妙。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让我们进去?”
刀疤叹口气说:“是啊!我们差点连城门都进不了,要想进宪兵队只怕要费一番功夫了。”
他倒了三杯茶,举起茶杯示意两人喝茶,接着说:“现在,只换个方法进去。”他从身上拿出张图纸在茶几上摊开了,接着说,“这是宪兵队大楼图纸,我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看懂。不过我说你们应该是可以听懂的。这座楼房以前是警察局的,这张图纸我是从刚才那个翻译官哪里拿来的。你们来看,要想进大楼不被发现,只有三个地方可以。一是从下水道进去;二是从烟道进去,也就是烟囱;三是从排气口进去。你们看用那一种方法进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