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碧清说:“我们从前门进去。前门只有两个守卫。一会我去引开两个守卫的注意力,你们乘机溜进去。红妹姑娘,你是村里人,万一被他们认出你来,会对你不利。”
红妹说:“好。你们要注意安全。千万别杀人。”
田中说:“你放心,我们不会连累你们村子的。”
红妹遂先回去了。
田中看着何碧清一步步走向那座屋子的门口。只见她走着走着,快要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哎呦”一声,一个人倒在地上。嘴里喊着说:
“快来人啊,我的脚崴了!”
只见其中一个守卫拎着个风灯高声喊:“干什么干什么?你是干嘛的啊?”
何碧清可怜兮兮地说:“老总,我的脚崴了,好痛啊!我现在连路都不能走了。老总,
帮帮我吧!”
拎着风灯的守卫喊道:“你等一下。”他又向另一个守卫说:“老王,我去看看。”老王答应一声。守卫一边过来嘴里一边说:“伤到哪里了?”
说完人也过来了,正要低头去看她的脚。何碧清突然发难飞起一脚,踢在守卫的后脑,守卫整个人像软泥一样瘫软下来。她顺势接住风灯,怕风灯打破发出响声引起另一个守卫。
那个守卫显然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他只听到同伴说声“伤到哪里了”后就没有声音了。他伸出脑袋来,想看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他的头才伸出来,何碧清手起掌落,啪的一声打中他的后脑,这个门卫也瘫软栽地。
田中看着何碧清的手法,心里暗暗喝彩。招呼着桥福一齐走过去。
大门没有锁,里面也没有上闩,轻轻一推就开了。田中没有猜错,王天虎果然在这里。他整个人都被人用牛筋绑在板凳上,放在这院子里。他的对面还有张板凳,上面还坐着个人,穿件白色衬衣,因为是侧着,没有看清楚他的脸,手上拿把刀不知道在刻着什么。门一推开,田中就后悔了。只见院子四面都点有火把。除了王天虎和那个白衬衣外,还有十几个伪军。每个伪军的手上都有一把步枪。现在,每把枪都对着田中三人。王天虎叫苦不失。
田中三人被押到王天虎身边。田中看到了白衬衣的脸,大吃一惊。只见他的脸上横横竖竖的“划”满了刀伤。那些刀疤在火把照耀下,
显得极其的狰狞可怖。何碧清已经扭转头去,
不敢去看他的脸。
只见白衬衣笑道:“天虎兄,你的人来看你来了!”他笑的实在是太让人感觉恐怖了。他脸上的刀疤随着他脸上的笑容弯曲变形,越发显得狰狞可怖。
王天虎道:“刀疤兄,他们是无辜的。”
田中心里忖道:“原来,他们是认识的!”
只见刀疤冷笑着说:“无辜?那难道我就是有辜的?如果不是你王天虎,我刀疤就不会坐在这里,就不会每天出门都被人指着脊梁骨骂我是汉奸!还好,天可怜见,让你落到我的手里,我要在你身上把我失去的东西都找回来!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做汉奸的,我已经把你的牌位都刻好了!”说着,他扬起手中的木牌,上面已经刻了两行字,刻的是“中华国民革命军”,中间再一行“王天虎之灵位”。
田中诧异的说:“这是怎么回事?”
刀疤怒叱道:“你住嘴!这里没你们事。”
王天虎道:“这件事与他们没有关系。王天虎一人做事一人当,请不要为难他们!”
刀疤道:“这点天虎兄放心,我刀疤向来不殃及无辜。但是他们现在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