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悄悄的趁着星光,绕过了岗哨。
王天虎对这一带地方路线果然了如指掌,
借着夜晚的掩饰,俩人摸了一夜的路,还好,天亮时他们赶到了合肥城外。
据说,合肥沦陷时,城里的居民逃的逃跑的跑,偌大一座城市居然只剩万余人。实在让人不能不叹息。
城门口守有几个日军的守卫。田中两人竟直往城里走去,奇怪的是,守卫居然没有上来盘问。王天虎不由的颇感意外。当时两人的想法一致,先进了城再说。
赶了一天一夜的路,实在是让田中疲惫不堪,他向王天虎提建议说:“虎哥,你看是不是先找个地方先休息一下?”
王天虎似乎还精神奕奕,赶一天一夜的路对他似乎影响不大,他看看田中那疲惫的脸庞说:“那就先找个地方歇一下好了!”
说话间,忽然听见远处有人在喊救命。
两人对看一眼,一齐向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
救命的声音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叫的那么悲惨,又那么的无助。救命声中,又夹带着一串串的笑声,笑的那么放肆。
听声音,那呼救声是在边叫边走,那笑声是在追向呼救声。笑声里又夹带着几句日语,他们说的每一句话田中都听得懂,说的是那么的无耻下流。
声音来自前面的那条巷子。
巷子里无疑在发生着悲惨的故事。路过的人除了田中二人,没有人停下来看看到底发生事情了,不是不想,是不敢。
当田中和王天虎两人来到巷子口时,呼救声突然停了,那放肆的笑声也停了。
两人停在巷子口,一时不知道是进是退。
只见巷子里大摇大摆的走出一名女子,看上去眉清目秀。看她的样子似乎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巷子口明明站有两个人,她似乎根本没有看到,直接走出了巷子。
田中两人面面相觑,笑着离开了。
他们随便找了家客栈,要了个房间。要了些酒菜,田中感觉实在太饿了,就在跑堂里吃起来。
田中的酒量实在不行,叫店家上了米饭。
田中狼吞虎咽的扒了碗饭。突然,外面哨声大响,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跑进了客栈,直接跑到王天虎他们桌子上来,毫不客气的坐到王天虎旁边。
田中抬头一看,正是刚才巷子口碰到的女子。只见她身穿件白衣黑短裙,一双眼睛闪闪发亮。田中还看到她左耳下面有一颗痣。
只见该女子竟然拿起田中的酒杯,田中本来酒量不佳,没有喝。她进来坐下直接一饮而尽,就像是回到家一样。
田中惊呆了,正想质问她,突然冲进来一群日本兵,一阵叽里咕噜的日语后,一个日军的翻译官立时出来翻译:“你们掌柜的在那里?快快出来,皇军要问话。”
田中看看那群日本兵,又看看先进来那女子,虽然喝了杯酒,脸色却略显仓白,拿酒杯的手微微颤抖。
王天虎向田中偷偷比个手势,田中给女子酒杯满上。
带头的日本军官沿着客栈走了一圈,客栈里的每一个人都仔细端详一番,又叽里咕噜说了一通话。
白衣女子的脸上已经有汗在沁出。
日本军官的话,田中自然也听的懂,他向白衣女子使个眼色,女子立时镇定许多。
翻译官正在对战战兢兢的掌柜的说:“掌柜的,最近可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现。”
掌柜的说:“没有没有。长官你看,我们这都是奉公守法的良民。大大的良民!”
翻译官说:“你最好注意点,刚刚有三位太君被杀,要是查出和你们有关系,通通死了死了的。”
掌柜的听说死了日本人,当时腿就瘫了,两位跑堂赶紧扶住掌柜的。
那翻译官又是一阵叽里咕噜的日语,日本军官一个手势,那群士兵列队离去。
见日军走了,掌柜的松口气。
白衣女子脸色也恢复了正常。她向田中两人保拳道:“后会有期!”话音才落,她已经闪出了客栈。
田中气的直咬牙,“我们帮了她,她居然也不谢一声就走了。太过分了!”
王天虎说:“我感觉好奇怪,日本人就这样走了。不像日本人作风。”
田中沉吟道:“杀了他的人,据说会屠城的,现在竟然就这样走了。”
王天虎道:“我们不管这么多了。先去休息一下,晚些时去找兰记面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