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张野和王叔根本没听懂,只觉得老头气场全开,帅到炸裂。
没过多久,林啸云、林婉、萧玄阳等人,小心翼翼从远处赶了回来,一看到地上血煞的尸体,再看看场中的青虚子,所有人都惊呆了。
“咳咳...林董,没事儿了,血煞已经伏诛,这老头是我师傅,青虚子,血煞就是他灭掉的。”
林啸云闻言大惊,快步上前,对着青虚子深深一揖,语气恭敬无比:“青虚子道长,多谢您出手相救,不然我们所有人,包括整个赤城,恐怕都要遭殃了!”
“您出手得多少钱,您说个数,林某绝不还价!”
青虚子瞥了一眼林啸云,“玄坛护体,倒是个有良心的商人。”摆了摆手,“钱就算了...”
他目光一转,径直走到阵法中央,弯腰捡起那枚开元雕母祖钱,拿在手里轻轻一掂,指尖一丝罡炁探入。
片刻后,老道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错不错,果然是叶祖师亲手开光的开元雕母,灵气还在,好东西。”
他抬头看向林啸云:“钱不要,这枚铜钱,老道拿走了,没问题吧?”
林啸云一愣,随即连忙点头:“没问题!当然没问题!只要道长不嫌弃!”
“行!”青虚子随手把雕母丢给张野,“这东西能被你遇上,就是你的机遇,带好,别丢了。”
张野连忙接住,宝贝的不行,尤其是知道这枚钱真是由叶法善祖师开过光的,更加明白其代表的价值与意义,对于道士而言,这东西绝对是可遇不可求的,千金难买,可遇不可求!
王叔在一旁一看,连忙凑上来,嘿嘿一笑:“那个...林董,我之前买材料、法器什么的,前前后后垫了五十万,您看是不是...?”
林啸云哈哈大笑:“应该的!应该的!别说五十万,五百万都值!我现在就让人转账!”
张野将开元雕母装好,有气无力地道:“老头,我请神耗了多少寿元啊,有办法补回来没?”
“寿元?”青虚子一瞪眼,“你当老子是崔珏啊,生死簿打开,刷刷给你画两笔,想添几年添几年?那玩意儿我能有啥法子,反正你年轻,耗呗,耗完了就死去!”
张野苦着脸叹了口气,他也是修道之人,岂能不明白寿元无法补救的道理,只是刚才见青虚子这么牛逼,才准备碰碰运气,没想到挨了一顿猛批。
“记住了,以后道行不够再敢强行引雷,胡乱请神,我打断你的狗腿。”青虚子语气严肃,虽然在骂他,但张野还是心中一暖,乖乖点头:“知道了,老头。”
青虚子站起身,让人架着张野来到项目部,对恭恭敬敬站在周围的众人道:“你们都先出去,我跟这小子说几句话。”
林啸云等人不敢多问,连忙点头,恭敬退了出去,把项目部的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师徒两人。
青虚子脸色一正,从怀里掏出一张老旧泛黄的照片,照片被人从中间撕开,只剩下了一半,递给张野。
照片有些年头了,是张黑白照片,上面只有一个年轻男子,身穿旧时长衫,面容俊朗,气质温文尔雅,眼神却带着一丝冷傲。
张野接过一看,愣了一下,由衷赞叹:“老头,这哥们谁啊?这张脸就算是我见了都得避其锋芒啊!”
“帅个屁!”青虚子勃然大怒,一把抢过照片,狠狠瞪了他一眼,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帅能当饭吃?这是个败类!叛徒!道门渣滓!”
张野吓了一跳:“啊?”
“他是我师弟,也就是你师叔,道号清玄。”青虚子握着照片,语气复杂,有愤怒,有惋惜,有冰冷,“多年前他叛出师门,做了不少天怒人怨的事,整个道门都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龙虎山作为万法宗坛,已经发了道门追杀令,凡道门弟子,人人得而诛之,然而这些年却一直不知所踪。”
张野一惊:“我还有师叔?在山上这么些年,你怎么没告诉过我?还有,他为什么要叛逃?看样子他一脸正气,不像是邪佞之辈啊!”
“告诉你能咋滴,不该问的别问!”青虚子厉声打断,脸色难看至极,骂道,“总之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以后但凡遇到这个败类,或者听到他的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不准靠近,不准接触,更不准自作主张对付他,听到没有?”
张野从未见过师傅如此严肃,连忙点头:“听到了,师傅。”
青虚子看着照片,沉默片刻,长长叹了口气,语气低沉:“最近这天,不太稳,可能要变了,或许整个玄门都要被牵扯进去,你抓紧时间修炼,提升实力,别整天吊儿郎当的,以后路还长,危险多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