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凌见状,只得兀自说道:“晚辈最近略感修为不足,所以想问问前辈…”
话音未落,盘坐的老者竟哈哈大笑起来。
宋凌不解,疑惑道:“前辈,晚辈说错些什么了么?”
老者作势抚了抚胸前并不存在的长须,出声道:“你小子当真不知足,修行乃是一步一个脚印,哪有一蹴而就之理!”
“你修行仅仅几年,便筑下道基,你可知道,寻常修士往往十几年,二十几年,甚至几十年才能完成筑基!”
“你虽功法独特,但毕竟修行速度太快,难成正道。如今你感觉不出什么,待到凝婴,化神之时,你方可知道这根基之稳有多重要!”
老者放下抚须的双手,讥笑道:“你竟然还敢妄想速成之事,当真乳臭未干,可笑之极!”
宋凌顿时心慌慌,肝怕怕,连声说道:“前辈教我!”
老者站起身来:“若依老夫,你当用十年彻底稳固道基。十年之内,莫思那晋级之事,而后稳扎稳打,勿要贪功冒进。”
“一个修行之人,修为虽说极为重要,但体内灵力的浑厚程度,身上法宝的多寡,甚至斗法之中的临场决断都是扭转败局的关键。”
“而同级之中,道基越为稳固,其体内灵力愈为浑厚。”
“就像带你等前来此谷的金丹修士,虽说其修为仅限金丹中期,但若碰到寻常金丹后期的修士,此人都能与之斗上一斗!”
话毕,老者意味深长地看了宋凌一眼:“老夫这里却有速成之法,可你,敢要么!”
宋凌脑中顿时如醍醐灌顶,再不提快速增强修为之事。
又与老者闲聊了一会,见老者露出疲惫之色,这才告辞,缓缓将神识退出丹田。而后修炼起来,弥补着自身受伤的身躯。
一晃两个月过去了,宋凌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今日的天气不错,宋凌的心情也是极好。
一旁的花萱萱倒显得有些闷闷不乐。
“师姐这是怎么了,今日不开心么?”宋凌好奇道。
这花萱萱绝对是个乐天派,宋凌只见过其没心没肺的样子,哪里见过她露出这等愁颜?
花萱萱拉长了脸,郁闷道:“宋凌,我们都出来快一年了,我想爷爷了。”
宋凌默然,他知道这种思念的痛楚。
每每到了晚上,宋凌便会想起自己的娘亲。
睡梦之中,偶尔还会惊现娘亲惨遭横祸的那一幕。
所以,宋凌总是选择打坐休息,而非卧床大睡。
他怕他想起娘,想起和娘亲在一起的很苦,却很快乐的日子。
这二人一个脸现忧愁,一个缅怀思念,一时间,气氛极为沉重。
雁过惊寒,声声鹤唳瞬间打断了宋凌的思绪,宋凌拍了拍脑袋,好像想起了什么。
他将手伸入贴身的内兜,掏出一个极为漂亮华美的玉簪。
阳光折射在这玉簪之上,闪出五颜六色的光芒。
宋凌只看到花萱萱的眼神之中陡起惊人的光芒,随后眼前一晃,手中的玉簪早已不见了身影。
再看时,玉簪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花萱萱的手中。
花萱萱满眼金星,捧着这闪烁的玉簪,迷醉不已。